国英了额角，无比疲惫：“国英。”

他话音刚落，程漆推门来，皱着眉嘟囔说：“你跑什么！又怎么了？”

茯苓撇了撇嘴不理他了，两人起屋，先解决温饱。

“这里是伽弥山。”茯苓小声介绍说。程漆哼了声，在旁边补充：“我们是程显听和程透的侍从。

程漆抱着胳膊在旁边凉丝丝地说：“真是不得了了，冤亲债主讨上门了。”

茯苓神暗淡下去，默默缄。倒是程漆在一旁怪气：“可不是嘛，一对蠢货……”

“不是不是，”茯苓忙收回手，“你说什么呢。这人在惊雷瀑布服毒自尽了，我给他了我的血先缓着，又去小殿下屋里翻了解药，但能不能醒过来难说了。”

茯苓并未回答，把茶叶撒杯中，反问说：“你叫什么名字？”

“你把他背回来的？！”程漆更恼了，“那么远——你脚又不方便！”

茯苓过到床边去，张着嘴酝酿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说：“小君，你是程显听和程透的友人对吗？”

“对，”国英盯着他，挤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听说他们死了，是吗？”

日近黄昏时，国英尝到中满是铁锈味，他蹙起了眉，这才反应过来意识重新回到了内。他疲倦地睁开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间小屋内，桌前有个慈眉善目的男人正在倒，见他醒了，笑：“哦，你醒啦。”

茯苓却抛下茶盏，没听完他的话便拖着跛脚夺门而，便跑边喊：“程漆！不得了了！你快过来——这个人是小师叔的朋友——”

“你是岭上仙的国英？”茯苓大惊，脱而。

程漆气笑，“他都自杀了，你他什么？”

茯苓连忙跟来，拽着程漆的手一个劲儿重复说：“这个人是国英，是殿下和小师叔在岭上仙时的朋友国英！”

他嘴上这么说着，那讥讽却没传到中去。国英清醒了些，低声：“你们是谁……”

茯苓笑了，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程漆小声，这才又低声：“不远。救人一命胜七级浮屠呢。”

茯苓倒的手一抖，壶歪了，注在桌上。他朗声：“你叫什么！”

国英原本仍坐在床上发愣，闻言拧起眉心，半抬低声说：“你认识我？”

茯苓小声劝：“他都自杀了，还能惹什么来。”

国英茫然地呆坐了会儿，饶是将苏醒，他仍是地注意到了前人的气场并非凡人，他一时辨不明是什么，有些张，心里却有个声音告诉自己那并非歹人。他咳嗽了声，用沙哑的嗓问说：“这是哪儿……”

国英呆呆地纠正说：“错了，我师裂云门……”

起茯苓手腕，“这怎么有个修士，他伤到你了？！”

程漆却蹙着眉盯着那年轻人，说：“这人修为厚，你把他带到山里来，他睁又看到两个鹤，指不定要闹什么。”

国英半垂着愣了好一会儿，好似回忆不起自己是谁了般。半晌，他才又清了清嗓，回答说：“国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