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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敬弋偏过去，躲过了严鸣游底的心疼，语气轻松：“好累，快走吧，想回家睡觉。”

起床对方敬弋来说，是件难事，医院度的工作模式让他无比珍惜能够睡觉的每一分一秒，早上一定要掉闹钟三次才肯起床，以往刷牙时都是迷迷糊糊的，方敬弋没睡醒就喜黏人，刷牙的时候总是东倒西歪的，有时候严鸣游把人圈在怀里，左手揽着方敬弋的腰才不至于让人咚地一声撞在墙上，有时候刷完牙都没完全清醒，趴趴地圈住严鸣游的腰，闭着睛靠在严鸣游的上，小脸靠得变形，要严鸣游哄着才肯睁开睛洗脸。

“你杀了我！”

严鸣游的下的，刚刮完胡摸上去还会有些短刺的胡渣，每次方敬弋把手心里的须后抹匀在他下上时都觉得手心的，像挠在心上，方敬弋把须后从结上方起一直到嘴下方，再用柔的手指顺着下

严鸣游跟在方敬弋的后了卫生间，他喜等方敬弋起床后再和他一起洗漱，洗漱台很宽敞，面前的镜够大，站下两个人绰绰有余，两个人的洗漱用品都是一起去买的情侣款，摆在一起是说不的和谐。

严鸣游把方敬弋冰凉的手握在手心里，边摇边说话：“你没有杀他。”

早上严鸣游比方敬弋先醒，他轻手轻脚地往方敬弋那边挪了，在方敬弋耳后亲了一下才起床去早餐，起床先把昨晚放冰箱里的拿来，放在一边等冷气散散，然后再去准备早餐，把上次在超市买的速冻饺丢蒸锅，气温下降了不少，严鸣游端着，蹲在冰箱面前，拉开冻层的门，想了想，只往里面丢了一块冰块，方方正正的冰块掉纯白的里，发一声闷响，方敬弋也差不多起床下楼洗漱了，这个早晨和以往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变化就是两块冰块变成了一块。

严鸣游松开男人的衣领，转走过去，着急地把方敬弋从到脚检查一遍，确认没有伤才放心下来。

“严鸣游，”方敬弋站在病房门，异常冷静，“过来。”

暗想法都终结在方敬弋的声音里。

可方敬弋越冷静，严鸣游越担心他。

完笔录已经是接近半夜，方敬弋坐在越野副座上，严鸣游拧动车钥匙，越野的车灯亮起来，照得停车位坑坑洼洼里的杂草清晰可见，车厢里的沉默震耳聋，严鸣游转帮方敬弋系好安全带，心疼地看着方敬弋。

警察很快涌了房间，把男人拷好，准备带离医院，医生护士都站在走廊上，好奇又害怕地打量这边，方敬弋和严鸣游要去警察局笔录，跟在警察的后面，男人的喊声回在整个走廊。

方敬弋，没有说话。他好像并没有受到打击，笔录和述的时候，思维清晰，语言准确，不像当事人，更像目击者。

但今天早上方敬弋足够清醒，两个人沉默着刷牙，方敬弋低洗脸，严鸣游边刮胡边从镜里看他把往脸上扑，把洗面的泡沫全洗掉，一张净白的脸来，睫上还沾着珠，衬得那双黑瞳更加亮，额前的碎发被打，乖乖地粘在额上，方敬弋从旁边了张洗脸巾，把脸上的一一，靠在洗漱台上，等严鸣游把下上残存的泡沫洗净，好给他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