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必要可怜我，”严鸣游能看来方敬弋在想什么，着方敬弋的耳垂玩，“从某程度上来说，没有意愿的生活，也是我的选择。”

方敬弋听得心里有些酸酸涩涩，说不上来的觉。

这是第一场秋雨。

“好吧。”

方敬弋眯着睛

“习惯之后这生活其实很轻松，你可以试想一下，你是一列火车，在预设好的轨上行驶，你不用思考该走哪条路，你只要顺着轨走，什么也不用想。很多选择一开始是被制的不给我选项，但当我习惯了这生活，我会主动放弃选择，所以我去参军了，军队生活更适合我，我什么也不用想，跟着命令和纪律来，这就是我的生活，我没有理想，所以没有理想生活。”

一整个夏天让严鸣游养成了早上醒来之后先把窗帘拉开的习惯，夏天早上的光总是金黄金黄的，透过窗照开了一晚上冷气的房间，打在素黑的被褥上，这是一天中最金黄的开始。啊诺诺

“好吧，但那是以前，你现在应该有了一意愿了，所以应该也会有一个模糊的理想生活。”方敬弋不依不饶。

在医院遇到的事，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严鸣游放轻脚步走到床边，蹲下看睡得正香的方敬弋，被在肩膀下，宽松的睡衣松松垮垮把一半肩膀都了来，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雨声，严鸣游伸手把被给方敬弋扯上了，掂量掂量了手里被的厚度，有薄了，严鸣游决定今天晚上换好秋被，大概是扯被的动作大了，方敬弋睫颤了颤，有些不满地哼了几声，没一会又打起了小鼾，严鸣游听得好笑，在半边白净小脸上亲了亲才下楼去早餐。

“我常常觉得我丝毫不期待未来，理想生活这个词不适合我。比如我当兵，你知这不是我的真实意愿，考毕业之后是我爸替我报的军校，他从小就把我当成准军人在养，一直在那，极度规律的环境下长大，我每一天的生活都是被安排好的，早餐中餐晚餐要什么时候吃，早上什么时候起床晚上什么时候睡觉，我太过于习惯这生活，说不上讨厌。”

“我没有理想生活，”严鸣游一只手摸方敬弋还有些的发，“我不擅长于幻想，也不擅长于选择。”

“那好吧，”方敬弋瘪瘪嘴，“那晚上还是要喝到冰。”

“为什么会说不上讨厌呢？”方敬弋稍微抬起，他第一次听严鸣游说这些事情，“太过于压抑了，听起来很不好。”

35*

严鸣游叹了气。

方敬弋声有些抱怨：“要有理有据，说清楚一。”

“就现在这样，还不错。”

严鸣游想了一会，低看方敬弋，衣领宽松，还能看一方敬弋左膛上纹的“严”字的一横。

但今天没有，严鸣游站在窗前，外面雷声，倾盆大雨，远天空以灰为基调，远一大片乌云正慢慢朝这边涌来，风很大，别墅下面几棵树被得晃来晃去，掉了不少的树叶。

冰块已经制地被严鸣游踢了里，方敬弋拿到被温的彻底唤醒了昏沉的意识，他端着杯委屈地看着严鸣游，严鸣游正在搅拌汤面，也没抬地拒绝方敬弋的撒：“天气越来越冷了，不能大早上喝凉的。”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