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弋拍的很用力，手掌发麻，“起来起来，今天去商场买年货！”

严鸣航应了一声，声音han糊，抓着tou发chu来开门，打了几个哈欠，先去倒水，顺便转进厨房里看严鸣游zuo什么早餐，声音还带着困倦：“他今早怎么这么有jing1神。”

“以前过年怎么过的？”严鸣游没接话，反问回去。

“一般不过，没人在意我。”

严鸣游把锅里煎好的dan铲chu来，放进盘子里，厨房里隐隐约约能听见方敬弋哼歌的声音，声音时高时低，有时候还忘词了，han糊着tiao过，听起来奇怪又随意，严鸣航没忍住笑了一声，咳嗽咳嗽又收敛表情。

“我们以前也不过年，”严鸣游端起盘子，“但是今年要过年，所以他很兴奋。”

chu门前方敬弋怕冷，撕了三个暖宝宝，打算一人一个，边撕边低tou让严鸣游给他贴上信息素阻断贴，严鸣航也在贴，方敬弋把暖宝宝递给严鸣航，好奇开口：“你信息素什么味啊？平时在家也没见你漏点，太严谨了。”

后颈上那只手动作突然重了点，严鸣游眯着yan睛，手指在方敬弋xianti上磨，声音里带了点威胁意味：“你还想他漏点？”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方敬弋转过去急着解释，“我就是有点好奇。”

“柠檬味，”严鸣航受不了他们俩站在门口调情，不耐烦地cui，“赶jin走，别磨蹭。”

“柠檬味啊，”方敬弋严肃地点点tou，“听起来就好酸。”

“……能走了吗？”

“能啊，走走走。”方敬弋推着严鸣游chu门。

因为下雪，严鸣游开车开得慢，方敬弋趴在车窗上看外面雪景，正在大桥上，桥上面的悬索都落了雪，橙se栏杆上铺着一层薄雪，亮亮的，颜se协调又好看，江倒是没结冰，也没什么风，一弯江水平静地停在原地，不清澈，灰蒙蒙的，像一块薄灰se的丝绸，就那么大喇喇地敞在天空下，和灰se的天空一dao，茫茫一片，江岸绿树早就没了叶子，光秃秃的一片，雪落在树枝上，遮不住整gen枝干，从桥上看过去，还能看到黑褐se的树pi，桥上车来人往的，喇叭声此起彼伏，越喧闹越觉得桥底那条江安静。

“好安静，”方敬弋收回视线，“以往江上还能看见几艘游lun。”

严鸣游an了一下喇叭，目光jin锁前面的车辆，语气轻松：“因为下雪了，而且大家都回家过年了。”

商场里倒是很热闹，天hua板上吊着不少大红的装饰wu，糖柜旁边也是各zhong笑眯眯的纸片人wu形象，严鸣游推了辆推车走在前面，方敬弋和严鸣航跟在后面，他今天穿了件黑se的大衣，大衣腰带松松垮垮系在腰间，整个人高大tingba，肩膀饱满宽阔，在人群里很扎yan，方敬弋不jin不慢地跟在严鸣游shen后，低声和严鸣航说话：“你哥好帅，又高又好看。”

“我也觉得，”严鸣航很赞同，一本正经地点tou，“他很适合穿这zhong大衣。”

方敬弋突然想到严鸣游刚换上军队冬常服的那天，那天早上严鸣游穿着军队大衣站在门口等他，方敬弋第一次看到严鸣游穿常服大衣，大衣前扣扣得整整齐齐的，腰间的pi带扎jin，人本来就高，穿了常服大衣之后显得更加高大，方敬弋下楼梯走过去，站在严鸣游面前都觉得tuiruan，那天早上两个人在家门口差点ca枪走火，亲得没完没了，搞得两个人shen上到chu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