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几人都不由得张起来屏住了呼。

肖月她们两个看着胆大，这会儿遇到了真的，也已经张到说不话来了。

血迹几乎染红了他脚下的地面，不知过了多久，血渐渐凝固，再没有新的血滴下来，周围也再没现更多异常，那女孩仿佛就这么走了。

说着还看看后面在地上的两个女生。肖月两人连忙摇摇，表示什么都不知什么都没说。

那看不见的幽魂仿佛读懂了他的心思，地上的血迹开始一滴滴向前蔓延，那死去的女孩边着血边走向地上的年轻老师。

“顾容容，曾经是我的学生……她有抑郁症，但是人非常温柔，学习也很好。”他说，语气和神情都很温柔，“她没什么朋友，但是和我却相得不错。有段时间，她成绩下了一些，我就让她每天下了课，来找我补习。”

殷红的血一滴滴，滴落在地上，比先前看起来还密集了些，看起来又像血又像泪。

梁老师只得叹了气，对徐霄讲述了他完全没想到的真相……

梁老师却面苦涩，垂着睛，一脸忧伤。

“我那时真的以为，我们已经敞开心扉地聊开了，她从我这离开的时候，看上去也没怎么难过，还笑着对我说再见。却没想到，当晚，她就……”

梁老师听他这么问反倒有些奇怪了，疲惫：“你不是已经知了吗？”

徐霄对这个状况有摸不着脑，这就完了？说好的报仇呢？这算怎么回事……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割腕女孩不是梁老师害死的吗？

因为就和上次在资助中心里一样，他的睛并没有往常直视厉鬼时的灼，这位割腕女孩，和那死在资助中心的男生类似，并不是厉鬼。

梁老师安抚：“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不要哭。”

“可是直到后来我才知，这段关系在她心里早就变了……有一天，她忽然送了我一份礼。”

血迹如徐霄所想，缓慢地接近着。梁老师一脸复杂，却一直没类似害怕的情绪，等血迹来到了面前，他反而表情变得更加温柔了，迟疑了半晌，才叫了一个名字：“顾容容？”

“你和那女学生，到底怎么回事？”徐霄懒得再猜，皱着眉，直接上前问。

肖月和王晓雯两个女生坐在地上，自始至终张得大气都不敢，又过了半天一直没见那血迹再现，才终于敢大呼。

梁老师的表情依然很温柔，语气却有些痛苦：“她还对我说，她喜我。我虽然也喜她，但只是对学生的喜，我没有接受她，但是和她聊了很久，说了很多心里话。”

所以她究竟是为什么割腕的？又为什么滞留在这里，不肯离去？

徐霄看了坐在地上的梁老师，又看了看地上那摊血迹，不由得松开了握着扳手的手，后退了两步，给‘她’让了路。

“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发现，她真的是个非常温柔，心地又好的女孩。有时提前复习完了，我们也会聊聊别的话题，各自的生活、好之类的。渐渐的，我就成为了她唯一的朋友。

血迹停止了向前蔓延，堪堪停在梁老师受伤的脚边。

徐霄饶是经过了几次类似事件，也忍不住悄悄握住了揣在怀里的扳手，但因为心里带着迟疑，暂时并未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