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徐霄绷着的心神一放松，刚从

时间仿佛静止在了这一帧。

虽然从语法上看，这句话只是个无比单纯的疑问句，但徐霄锐的觉到其中似乎有些别的意思。

在使用暴力迫所有人喝下了血后，他还挨个盯着他们，观察疗效，直到确认受伤的人全顺利痊愈，断肢的人把肢接上，虽然一些下山去的游客他实在没办法找了，但起码还在山的这些人，都被他确认了四肢完好安全无庾。

一个护士将输血的针戳他的胳膊，接着就有微凉的血缓慢他的血，过了半晌他才终于觉得好些了，刚才那因为缺血而产生的呼不畅及眩症状都有所减轻。

这个场景总觉得好熟悉……徐霄迷茫地回忆了一下，好像从学校那个任务来，他就是这样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在医院，而且老板还亲自来为他治了伤。

一个黑发黑袍的人坐在他的床边，目光带着些凉意，正审视般地盯着他看。

“……老板？”徐霄这次叫得反而有些迟疑。

“……是你救了我。”徐霄老实说。他的咙有发，因此声音哑哑的，虽然现在应该是在梦境里，但状况似乎是和现实一样虚弱。

虽然这样的事后补救理，并不能算十全十，但徐霄认为，他已经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尽可能挽回了局面，并将伤亡损失降到了最低。

“还记得这一次任务如何结束的么？”他语气平淡地问。

徐霄心里清楚，其实这些人本不该被卷来，他们严格来说还要算是被自己坑的。他虽然自觉不算什么好人，但是非恩怨他还分得清。

于是，在权衡一番之后，徐霄咬着牙，又放了一次血。

他怔怔地眨了眨睛，然后就见乌云已经散开，光终于直下来，洒向这一片布满血残肢，一片狼藉的山平台。

他用从系统商店批发来的小瓶，将自己的血分装成了几十份，分给了现场受到波及的所有普通游客。

在这片世间最夺目的光芒之中，徐霄忽然就看到了一袭黑的衣袍。

大的雷声在耳边炸响，又仿佛隔着一层什么，明明贴近耳边，又觉得无比遥远。

亮光灼痛了他的睛，将山的所有人影都映成了纯粹的白。

“啊，对了，老板……”徐霄勉扭了扭，刚将视线转向床边，就看见了一双静如潭的睛。

……那时，最终的战斗已经结束，虽然在老板的救场下，没有因为落雷造成更多的伤亡，但除自己的灵伙伴之外的普通游客们，早就已经被那假死神搞得伤的伤残得残，血遍地。

但老板想听的显然不是这个，“继续说，后面的事。”

宽大的袍袖遮住他的睛，挡住了那扑面而来的令人心惊的意。

一阵恍惚之后，徐霄忽然如同从梦境中惊醒过来。

周围的景影影绰绰，有穿着手术服的医生护士在旁忙碌，将各仪接在他上。

徐霄于是又有心虚了。

第61章死神来了没（12）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老板兜帽下面的脸，跟他想象中差不多，冷冷清清，没什么表情，只是明明是很平静的目光，徐霄看着却莫名有些忐忑，总觉得老板现在心情很不好。

……徐霄再次恢复意识，是在医院的抢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