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胖启动了车，说：“咱们不去接杨哥么？”

狗鼻啊，他都洗澡了，还能闻见？

“十左右。”

周北杨关上门，靠着墙站了好一会。

第二天早晨醒来，金燕柳就发现周北杨着塑胶手，拿了块抹布在浴室的地板。

“也才刚起来。”周北杨笑着站起来，摘了塑胶手：“你怎么没多睡会。”

“今天要集训啊，你忘啦。”金燕柳说：“家里够净的了，你再，我都不敢住这儿了。”

金燕柳这样对他是常事，倒不是说冷落他，而是兄弟之间本来就该是这样。只是今天情况比较特殊，想着王珺怡发的视频里，金燕柳那满脸酒红情烈的模样，周北杨就觉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一会周北杨就到了他房门：“还没睡？”

当弟弟还是不行啊，平时觉已经很亲密了，一谈恋，对比就来了。

大概自己心里脏，所以用洁癖来骗人。

些事跟你们说了，你们也帮不了什么，我自己能解决。走吧，回家。”

金燕柳只有跟周北杨在一块的

他人生中的第一支烟，就是跟着金燕柳的，初中的时候，男孩到了青期，总以为嘴里叼烟就是男人了。那时候的只是新鲜。

周北杨就“哦”了一声，好像还有失望。

“他要回来了么？”

周北杨也知自己洁癖有过，可要说他受不了一脏，那也不是，他有时候半夜想金燕柳，有些想法甚至变态得有些肮脏，他非但不排斥，还很兴奋。

金燕柳困的很，也没察觉，又躺下来了。

“睡了，又醒了。”

多年以后，他偷偷拈起金燕柳剩下的烟，噙在嘴里，受到自己有了反应，香烟的劲才第一次他的血，这是他人生当中为数不多的格举动，他从那一刻开始，就知自己是个变态了。

他这房隔几天便要请家政过来打扫，其实并不会脏到哪里去。但是周北杨洁癖太严重了，里见不得一脏。

金燕柳摸到手机，发现他的手机没电关机了。

“你起这么早。”金燕柳打了个哈欠。

这让他很自卑，金燕柳光芒万丈，照到他上，却因此让他更多的暗影。他被对比的有些不堪，却因此更向往光明温。

肖胖忘了周北杨回来这件事了，一大清早拎着早餐过来的时候，金燕柳和周北杨都已经吃过了。他一门就听见金燕柳在笑，这么好的笑声，他好久没有听到了，只听这笑声，他就知是周北杨回来了。

他将手机充上电：“他几到？”

“跟公司其他人一块回来的吧？”金燕柳说：“那还是算了，在家里等着吧。”

回到家洗漱完，周北杨也没回来。金燕柳等了一会就困了，就自己去睡觉了，模模糊糊听见外有说话声，他没关卧室的门，坐起来叫了一声：“小杨？”

兄弟哪有人亲，何况他们这兄弟。

金燕柳“嗯”了一声，困极，直接睡过去了。

兄弟俩，自然不用假客：“我继续睡了，给我关上门。”

周北杨却问说：“喝酒了？”

周北杨的情绪特别复杂，又烦躁，又绝望，还有些狠戾暴因在血里汩动。他歪在落地窗前的椅上，漫不经心地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