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还是可以看得来，笑的太甜了，酒窝本无安放。

“哦，对了，画廊的装修你自己想的吗？”季萧寒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拍过画廊的照片。

“……”季萧寒心里可耻地闪过了一抹羞涩，接着有恼羞成怒地说：“别胡说八。”

所以他才一拖再拖，不想和严陌过近，虽然他们实质上和普通情侣的行为也没有差别。

季萧寒脸有不自在。

季萧寒：“……”

“别笑了……瘆得慌。”季萧寒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再笑我挂了。”

这也许大概就是为什么他一直没能真的敞开心扉放下纠结和严陌说开，和严陌谈恋的原因。

然后放下手，但也只是不继续嘻嘻笑而已。

散开。

说动，其实是有的。

严陌这番话说的很认真，季萧寒仔细盯着他看。

严陌睛微微闪烁了一下，说：“也不是，是……有一天梦突然梦见了这么一个地方。”

但他又确实喜严陌，又不能狠心推远，这才形成今天这个局面。

但是……现在，此刻，在摄像另一边，这个笑的跟大金似的人……完全没有这觉。

“……嘻嘻”严陌不答反笑：“你是不是想问我，开画廊是不是为了你啊？”

翻来发给严陌，问他。

这不可亲近跟他不一样，不是不说话，也不是冷，而是一与这些学生格格不的不可名状的不可亲近。

“你跟我视频，我兴么……你难得不换语音的。”

“我就是跟你一起去那家画廊了嘛，所以想开的，一时好奇啦，不过我想着我都开了画廊，你画的那么好，当然要把你来我的画廊了！你不要多想哦。”

“没有胡说八啊……”

也许自于自尊和自傲，他也不想在严陌面前于劣势。

他真的觉得严陌好分裂。

“……嘻嘻，其实我就是为了你开的。”严陌轻描淡写地说：“是不是很动？”

最后也没看开玩笑的意思，这才相信了，姑且放下心来，觉心理压力小了很多。

但是更多的是觉得压力山大和不知所措。——莫名承受了自己现阶段无法负担的心理压力。

季萧寒直接无视了他这个话，突然想起了下午的事，问他：“我有件事想问你，陈印应该跟你说了吧？我好奇，你为什么要开画廊？”

就连他跟之前的三个小伙伴相方式，都跟之前不一样了。

“动……的说不话来了么？”严陌看着他的表情，像是明白的他心思，突然语气一转，嬉笑着说：“逗你的啦！”

不想太过依靠严陌。

季萧寒知就之前的情况来看，如果他和严陌成了更亲密的关系，严陌绝对会在他的生活中变成大包大揽的照顾人的那一方。

好一会之后，严陌小声说。

严陌一听立不声了，在摄像对面，用手指在嘴前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季萧寒不是很想把情和金钱挂钩，或者变相的来说，他不想太失衡。

他欠严陌的越来越多了，怎么还？

有时候，季萧寒都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可以拥有如此反差的两面。

之前在学校上课的时候，季萧寒不是没有注意过，一般情况下严陌看起来都是很不可亲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