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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2/2)

走上去拍了拍曹丕的肩膀,沉声开:“这里绷得太,作起画来难免不好掌握力,来,坐下歇歇罢。”

先生说过,能困住人的,只有心;心大了,才会不受那些邪祟心的束缚,才可以越走越远。可是……他有真的到了么?

曹丕应着,曹又是说起一事:“这些日孤手下缺人,想请你司公家的二公山帮着孤些事情,他却说因病的缘故,这几年都不能应承。孤也是好奇,这什么病一病还能病个三四年的样,阿嘉跟那司懿也算有些渊源,看她哪日骨好了,你就带着她去司家探探病、散散心罢。”

曹丕书房的时侯,见得自家二儿正立于案前作画,画得是一棵被即将残雪压折的悬崖梅桠。

听得这话直摇:“你们几个都是嫡的孩,跟旁的是不一样的,短了谁也不能短了你们兄弟几个和阿嘉。阿熊此番……多半也算阿父的责任,怎么补偿你阿母和你们都是不为过的。”

曹宪轻巧一笑:“咱们跟阿熊阿嘉的关系,不过也就是咱们阿娘和其他阿娘的关系罢了,都是靠着本事吃饭,又有什么该不该的。正院那边已经够风光的了,二阿兄举孝廉了不算,阿嘉都能封个县君当着,咱们哪有一星半能赶得上呢?你之前还发愁上课时侯怎么都比不过阿嘉,在心底里总是暗暗较劲的,怎么,都忘了?”

提到曹熊后屋里又是一片沉寂,曹经此一事过后也像是老了好几岁。他缓缓吐气后,再度轻轻拍了拍曹丕的肩膀:“阿父要去会会袁绍那厮了,阿嘉和你阿母那边就给你了。实在不行去你丁阿母那里转转也好,她当年也失过你大兄,两人多说心结也就解了。”

曹丕放下笔来坐在曹边,侍奉在一旁的书童连忙赶来沏上两盏茶。曹拿起其中一杯茶喝了两,对着底下人责备:“这茶还是去年秋天上来的吧?你们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伺候得?对二郎的事情究竟有无放在过心上?”

曹丕也知董承事败后,他手底下的人就算不死不伤的也不能用了,经过一大洗牌过后,需要有新的能仕站来接替被淘汰的旧臣。想着阿嘉这几日也病得基本人都认不得,曹丕自然愿意接手这开解小阿妹的差事,便再度应承:“儿都晓得呢,阿父且放心。”

该。”

曹冲再就没有说什么,他突然觉得自己和阿姊似乎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许她从未跟着他们兄弟几人上课,每天坐在这小院之中,所以才会思维跟环阿娘愈发接近了罢。

曹丕看着下面跪了一地的人,对着曹喊冤:“阿父别怪他们,儿喝多了睡不好,好茶搁在这里也是放着,岂不浪费?想着家里人多,这边少拿些别的地方也能充裕些,利人不损己,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