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好当然知，自己的手段既恶毒又卑劣，他从来都不是陈最这样光明磊落的人。

陈好打断他：“这跟你没关系。”

陈最好像已经忘记了，陈好印象极其刻，因为那是陈最第一次打他，也是他第一次知，自己思考问题的方式是和陈最不一样。他开始还觉得陈最不正常，后来才发现不正常那个人是他自己。

“疼。”说着就手脚并用贴了上去，抱着陈最，把脸埋在他颈侧。

“那你要不要再学校读书？”陈最自己也就是混了个中毕业，他一也不觉得自己有能耐把陈好给教育好，还是应该送学校，即便不去正规大学，去民办专科也是个选择，这是最后的办法了。

是非观……”

陈好了几天，观察鸽的飞行轨迹，在必经的楼丢了混着老鼠药的米粒，鸽就全毒死了。这是他当时能想的弥补陈最损失的唯一方法，却没想到挨了一掌。

陈最第一次打他是他八九岁的时候。他把隔邻居家几十只鸽全毒死了，还兴冲冲地把陈最拉到鸽死了一堆的楼看，以为陈最会夸奖他，结果却是给了他一耳光。

陈最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哥第一次打你，也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了。”

陈好躺在陈最侧，在黑暗中用两个指着他一绺发轻搓，那细密的质在指腹间很舒服。

“好。”陈好其实很不愿意让陈最看到自己这面，如果他觉得通过去读书能让他自己觉好受，陈好也愿意合。

“我跟你睡。”

见他不吭声，陈最：“刚刚我是气急了才动了手，还疼吗？”

小时候陈好发育晚，又瘦又小，比起同龄人矮半个。在班上不说话，又哭，经常被别人欺负。小孩的岁数差在个上现得淋漓尽致，所以大了两岁的陈最，每次空降他们班时，都像个庞然大，几下就把欺负陈好的孩撂倒了。

所以陈好一被欺负就哭着去找他哥，他哥替他揍完走了，他又接着被欺负，就这样反反复复。直到陈最要去上初中，把多年欺负陈好的那几个小孩揪来狠狠揍了一顿，至此，陈好被欺负的生涯才算宣告终结。代价就是，陈最在学校被分了，回家也挨了顿胖揍，还赔了医药费。

“那你先考虑下你想学什么，早回去睡觉吧。”

陈最不知陈好为啥突然提这茬，心想他是不是还在为自己抹黑贺章找借。陈最说：“我那时替你讨公，跟你所谓的替我讨公两回事，别人揍你，我揍他，很公平。”

从那时起，陈好开始观察他边的人，开始用普世价值观往他们上，自私自利的父亲、

“我一天为你讨八次公，哪那么容易忘。”

陈好把另一只手搁在陈最腰上：“哥，你还记的小时候你替我讨公的事吗？”

“嗯。”陈好不知他以后还会不会，不过这并不是陈最第一次打他。

事情的起因是他把陈最的作业了盆里，陈最拿到台上晾，一个白天被隔的鸽落满了屎，这事气得陈最崩溃，因为那些题他写起来实在太费劲了。

这跟谁都没关系，他从小就这样，自从陈好开始对自己有所认知，他就知自己是这样的人，没什么是非观，也没什么德和羞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