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凡说：“老肖啊，你别跟找女婿似的打听那么仔细行吧，我们小陈都张啦。”

肖滢倒是没有失望的神，问：“结果呢？”

音乐总监仔细听着，一边听一边不住地打量陈最，脸上明显是很满意的神情。

一曲唱罢，刘知凡带鼓起了掌。

陈最想了想，挑了那首他唱过无数次的。他打开手机的钢琴模拟件，熟练地弹了起来，前奏过后，他唱了一段。

原本还张，反而唱起歌了不张了。每次唱起这首歌，他都能想到自己写这首歌时的心情，柔和的、激的、突然卸下重担的轻松。

陈最了。

“这个我不好说，要不我唱一首？”

上菜的过程，肖滢问了陈最一些问题，什么年纪多大啦，平时好是什么啊，喜哪些国内外的歌手乐队之类。

“这首歌就是贺章那首成名曲吧，确实不错。你的声音很好听，悦耳也有辨识度，情也得恰到好，音域广的。不过还是有所欠缺，技巧地东西掌握得不算好，真假音的转换不太自然，呼有些，发声方式也不太对。”

“我还好，可以唱歌。”

肖滢笑了笑，温和地看着陈最：“是么？那我们言归正传吧。”

肖滢了：“你要是觉得能正常发挥，你现场唱也可以。如果觉得现在张，你录好了寄份demo给我们也行。”

肖滢瞥了一音乐总监：“评一下？”

专业人士的评每句话都恰到好，又正是因为这恰到好，得陈最很尴尬。自己果然不太行，欺骗欺骗外行也凑合，遇到内行，立馅。

“我听知凡说你不仅歌唱得不错，还会作词写歌是么？”

听到刚才音乐总监对他的评价，陈最难掩心中的激动。在肖滢提这个要求时，他看了一刘知凡。刘知凡对他了。

陈最吞了吞：“作词写歌会一些，不过我是野路，没受过什么正规训练。”

肖滢一脸平静地听完，也没让谁再次评，把手机还给陈最，直接问：“你愿意签我们公司吗？我的公司怎么样，我相信知凡已经给你大致说了一下，你既然委托他帮你，那你应该是信得过他的吧。”

“

陈最的确很张，也不知为什么，可能是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可以直接决定他未来事业的人。

“那不要，受过正规训练的人那么多，没有几个红的。这东西，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关键。唱功呢？”

一分多的小样结束，总监评，却被肖滢打断了：“嘘，让我先听。”

“听歌是听什么，词？曲？声音？都不全是，是听一共鸣。他上有这觉。”

陈最总觉得肖滢话里有话，想借机探索他的内心世界，回答得战战兢兢。

“唱功这块还算过关。技巧地东西可以训练，音这东西无法改变，音域也是较难改变的。最重要的是，他情表达很好，情绪和歌曲完合，就能把人带音乐里。”

肖滢这才了满意的笑容，又：“你创作的作品呢，可以给我们看看，或者脆也让我们听一听，可以吗？”

陈最拿手机，调到自己录的的小样，把耳机递给了肖滢。肖滢顺手转递给了音乐总监，让他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