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好，我会把歌给贺章。”

可惜命运偏就不让他如意，也许贺章他们知了吧，从理论上说，所属权的确是世纪传媒的，所以说人不能投机取巧，现实会给你一个狠狠的耳刮。

“有什么需要你尽说。”

“你还没吃早饭吧，先吃东西，然后再喝咖啡，要不然对胃不好。”助理关照。

陈最失眠了一整晚，第二天一大早去了肖滢的工作室。

他拍死。是啊，他这样的小角，无论是得罪了贺章还是宋昭文都让他吃不消，更别说林渐青了。

“那就好，你好好休息吧，晚安。”说着林渐青就要挂电话。

林渐青沉默了，听筒里是他缓慢的呼声。

这话说得陈最更难受了，他这一早其实是来解约的。他签给了公司，他的歌即使由他来唱，那所有权也并不是他一个人的，况且像这已经开始制作的曲。他没脸要求肖滢只把歌还给他，所以脆直接解约。

他本以为合同到期了贺章会就此放过他，看来他真是天真了。

助理看他不答话，且一副神情萧索的样，估计他是累了。

“谢谢，太麻烦你了。”陈最有些心不在焉，想着一会儿怎么跟肖滢说。

肖滢还没来，助理这会儿倒是没什么事，索坐在陈最边跟他聊天：“你怎么跟我还这么客气。肖总在给你找助理了，说找到之前，让我给你兼兼职。”

她把陈最引到办公室之后，又去楼下的快餐店给陈最买了一份早餐和一杯咖啡。

公司虽然新，看得来，无论是助理还是音乐总监、艺术总监等心团队的组成都是老人。公司的气氛很好，工作效率也很。陈最不傻，他知，如果在这公司好好唱下去，不久的将来，音乐榜上一定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没多一会儿，肖滢来了。

“我正要找你呢，你就来了，看来我们还有灵

他不是不能死不承认，可是他不到，又特别是林渐青也知了，对他提这个要求了，他更不到在林渐青面前耍无赖。也许贺章正是知这一，才让林渐青来跟自己说的。

过了好久，对于陈最来说，长得差不多快要窒息的时间，才听到林渐青提了一气，平缓而肯定地回答：

还给他吧，通通都还给他们吧，他就不欠贺章，也不欠林渐青，从此以后远离这些人，远离过去的一切。陈最这么想的时候，觉得没那么难过了，也许死心的觉就是这样，心底如一潭死，再也激不起半涟漪。

陈最睡是睡不着，只把咖啡喝完了坐在沙发上发呆，听着外面越来越闹的人声。

“林渐青，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去得太早，肖滢还没来，助理让他在办公室等一会儿。肖滢助理二十七八岁，平时属于默默事的类型，实际心思很是细腻。

“没有！”

第四十二章解约

“我陪了你快三年，这三年里，你有没有，一丁，哪怕一个瞬间……上过我？”问这句话，陈最几乎使尽了浑的力气，再羞耻卑微，他也想知答案。

“等等。”陈最叫住了他。

“你吃完饭休息一会儿吧，沙发上睡一会儿也行，看你累的。肖总来了，我会叫你。”说完识趣地去拉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