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立收到了杨嘉羽带来的记事本，他一页一页地看着，发现杨嘉佑的字其实写得很好看，都说字如其人，的确如此，他的字迹饱满而浑厚，带着遒劲之力。

友情也会让人想一辈跟某个人在一起，对吗？

“——没有。”

有关这一，毋庸置疑。

后来他才明白，面对杨嘉佑，心脏从来不听话。

杨嘉佑扯过许立常盖的被，压在自己脸上，熟悉的气息顿时扑面而来，很淡，像柠檬味的洗发，泪不自觉顺着角下。

院后，生活恢复常态，许立还需要避免伤染，饮清淡。以前

杨嘉羽笑了一下，快地说：“我知了。”临走前，她问：“还有什么吗？”

也不知为什么，许立到内疚，他怎么会对好朋友产生奇怪的念。

书架上是学校建议的书籍，津字典是通用工书，就连台灯，也像是跟书桌作伴，不像许立私人的件，除了那个书包。

妈妈和妹妹门后，杨嘉佑去了许立的房间，这间房收拾得很整洁，许立的书包挂在椅靠后，写字桌上一尘不染，就连床也铺得平整，几乎看不到褶皱，拖鞋整齐地放在床脚旁。

杨嘉佑想起自己有时扔衣服，妈妈抱怨他经常丢袜，书桌上从来都是七八糟，对照此情此景，杨嘉佑觉得非常惭愧。

知识记得很全，翻到贴有‘理’标签的那一页，还有不少受力分析图，画得很认真。

他不过气来，把被掀开，大大地呼着，侧过脸看着书架，上面摆放着学习相关的书籍。就那么一瞬，杨嘉佑忽然意识到，哪怕这是许立的卧室，其实也没有很多他的痕迹。

杨嘉羽想起以前来哥哥房间偷看满分试卷，还是觉得心有余悸，她不想去，“我就在这里。”

他告诉自己，下一次，看见杨嘉佑，心脏不要，再，他就闭上。

拿起书包，把其余东西摆放整齐，像他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除非生命终结，否则心动不止。

杨嘉佑用手背抵住睛，心里隐隐有些害怕，想起那天在堂，许立说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也就是说去哪里都可以。那么，他某天会不会突然离开——

她，飞快地朝妈妈奔过去。

17岁时许立以为，可以像切掉阑尾一样，剪断思绪。

杨嘉佑没办法，从书包里掏一个记事本，朝房门走过去，递到杨嘉羽手上，“去了医院，把这个给许立。”

杨嘉佑坐在书桌前，“你来。”

他很快就起了，把许立的被回归原位，抹平床单上的褶皱，不让许立发现有人来过。

杨叔叔一家对他那么好，他不能对杨嘉佑有其他想法，那等同于恩将仇报。

想到这里，许立稍微宽恕了自己一。

杨嘉佑不愿继续往下想，不发生什么，他都不会让许立独自一人。

许立想起杨嘉佑经常不耐烦的表情，心里莫名有些动。

杨嘉羽把零给妈妈，走到哥哥房门，探问：“嘛？”

他躺在许立床上，发现这个姿势能看见窗外的风景，不远栽满了银杏树，叶片泛着金黄，衬着冬日柔和的光线，那画面到了极致。他在想，许立躺在这里，会不会想家？

第19章心动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