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许立想说，他曾经就是这样眺望杨嘉佑的，这受他太清楚了。

杨嘉佑别过脸，觉得难为情，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杨嘉佑问：“你父母是怎样的人？”

许立轻声说：“其实父母没有那么完，我没转学时，同桌是女生，她不像你和嘉羽，是独生女，对小时候的事记忆犹新。她经常说，妈妈以前给她洗脸很痛，扎发扯着，她很羡慕别人有温柔的妈妈。有时候之所以会难过，是因为我们对父母的期望值太，也许这样听起来很悲观，但事实的确如此。”

许立摇了摇，“嘉佑，你今天跟叔叔阿姨说的那番话，我很动，真的。”

许立说：“嘉佑，你和我不一样，你的爸爸妈妈还在，而我，真的是什么也没有了。”

杨嘉佑的泪淌了下来，委屈到了极：“但是你看看今天，我有妈妈和没有妈妈，又有什么区别。这是妹妹的妈妈，不是我的妈妈。我的想法没有人倾听，我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人相信。她只会觉得我惹了事，打了同学，从来都不会关心我为什么这么。”

来之前，我和妹妹几乎天天吵架，其实我不讨厌她，是妈妈太向着她了，无论我什么，最先歉、认错的人总是我。日积月累，我就习惯了忍让，习惯了被忽略，后来我发现踢球可以让我忘记烦恼，不用记起一肚委屈，我就沉迷于育活动。但是一回家看见妹妹，我又要想起那些事，所以我和嘉羽总是不和睦。”

“嘉佑，”许立郑重地喊了他一声，“你不要这么自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嘉羽的事情不能怪在你上，任启航这话说得不对。”

杨嘉佑说：“我爸很忙，有很多事要理，至少童年时，大分时间我和嘉羽都在面对妈妈。”

许立语气平静：“他们是很好的人，虽然陪伴我的时间不长。”

杨嘉佑清了清嗓，情绪好多了，声音很轻：“任启航今天说，是不是因为我太聪明，所以把属于妹妹的东西夺走了——”

“不是还有杨叔叔理解你吗？”

“后来你来了，我终于能气，妈妈注意到我也需要关心，不仅仅是一个的哥哥。你家里的事情我知，初中的时候，我看着你，觉得自己和你是一样的，我虽然有爸爸妈妈，但一直被忽略，我优秀，是理所当然；我淘气，就要受重罚。”杨嘉佑呼一气，“我很累，我不想哥哥，我只想自己，但是每一个人都在给我贴标签。”

杨嘉佑怕他想起伤心事，没敢继续往下问。

本来以为许立会老生常谈，没想到他却说这番话，杨嘉佑了鼻，声音带着鼻音：“许立，对不起，我不该在你面前这么说，会让你更伤心吧。”许立连可以抱怨的家人都没有。

“那天上育课，你问我，为什么不继续攒劲儿，”杨嘉佑的语气听起来很沉重，“除去打球的原因，其实我自己本就不想那

许立接着说：“可能你觉得徐阿姨袒护嘉羽，但以前嘉羽不吃青豆的事情你也知，她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快乐，学钢琴也是。由于理解力弱于其他人，她需要付更多努力，才能到达别人的起跑线。明明都是同学，别人越跑越远，而自己使尽全力气也追赶不上，那滋味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