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许立心中的念更定了些。

杨振华笑了，“你倒是少年老成，把毕业的事情都想好了。”

许立坐在吴老师相邻的椅上，面平静，“您问。”

自此以后，去北京的念经常盘桓在许立脑海，他知读书不是万能的，有些东西不仅仅靠读书才能得以拯救，但是去更好的学校，改变命运的概率会不会更大一些。

父母问过他关于国的事情，杨嘉佑不想让他们觉得自己在牺牲，只是说：“先在国内读本科，有机会去国外读研究生。”

那个下午，吴老师还聊到他在北京求学的事情。

杨嘉佑不以为意地说：“别的不说，单论吃饭这件事，让我长期待在异国他乡，我就受不了。”

许立想了想，“但是我的成绩不够稳定，不像杨嘉佑。”

杨振华说：“你那么多中同学去国外的一大学，你不想去？”

吴老师喝了一茶，“咱们学校算是英才辈，每天往校输送不少人才，但是像你这样的学生，还是少数。”这话说得十分委婉，没有提家世、自主招生、天赋这样的字。

课间，许立从人群中看着杨嘉佑的背影，他觉得杨嘉佑心思率真，经历篮球赛一事，他更加确定了杨嘉佑对自己只有友情。

吴老师摆了摆手，“你跟他不是同一类学生，杨嘉佑的确有天赋，但他坐不住。想殿堂级别的校，除去天赋，也需要持才行。”

许立想过，爸爸留下的那笔钱，他会省着用，毕竟他还要为妹妹考虑。

吴老师说：“目标超于实际未必是件坏事，自你们了理科班，我是看着你一路走过来的，只要你心态稳，持走下去，冲击清华，还是很有希望的。”

以杨嘉羽自的学习状态，很难单凭成绩直升本。杨嘉佑在想，现在父母还能陪在妹妹边，随着时间逝，父母总有顾及不暇的时候，他作为哥哥，要对家人更照顾一些。

许立下意识地收回目光，心里有些没底。

由于学习忙碌，杨嘉佑没察觉到许立的心态变化，只当他学习压力大，让他慢慢调节。其实杨嘉佑一也不在乎许立第一，还是自己第一，在他看来，排名只是反映学习状态的方式而已。

妹妹杨嘉羽虽上了本校中，却是爸爸托了关系的。

“老师也不是给你施加压力，如果可以的话，许立，务必冲刺一下北京的校，”吴老师面沉静地看着他，接着说：“老师的母校。”

如果自己去了好学校，将来过得好，也能更快地找到妹妹许岚。

杨嘉佑转着笔，“但是将来毕业了，总得回来吧？”

杨嘉佑心中涌起一阵动，但18岁的年纪，恰好是少年人最沉默的时候，他不善于说温

听见儿这么说，杨振华才稍稍放了心，语气平和：“行，如果你有什么想法，及时告诉我和妈妈，不怎么样，我们有责任为你的未来助力。”

人们总是对与自己相像的人极为亲切，吴老师也算是寒门贵，通过这么多年的努力和打拼才换来今天的生活。看着许立，好像就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姓吴，以前毕业于清华大学数学系，是学校的骨教师，人很亲切和蔼，“最近你的成绩稳定，老师想问你一个事情。”

许立在等吴老师说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