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嘉羽抬了声音：“你真的打算跟我说吗？”她看了一父母，再看向哥哥，发现他们都沉默了，“我是不是最后知这件事的人？如果不是那天恰好听见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说？”

许立沉默了。

杨振华呼沉重，“许立，你安心自己的选择，嘉羽那边，我和徐阿姨会去面对。”他又看向儿杨嘉佑，“嘉佑，你也是，我和妈妈会照顾好妹妹，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要去追求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不要为了任何人轻易牺牲自己，听明白了吗？”

扫了家人一圈，父母倒是没有诧异。

许立看着杨嘉羽，尽量保持语气平和：“嘉羽，我那天就想跟你说来着，但是没有找到机会。”

徐瑛听明白了，说到底嘉佑把目光锁定这两所学校，还是因为放心不下家里。她想了想才说：“嘉佑，妈妈希望你服从内心的选择，就像爸爸说的那样，不要为了谁去牺牲。”

徐瑛语气恳切，“嘉羽，没有人能永远陪着你。”

“到时候？”杨嘉羽圈泛红，“那你能每天回家吃饭？我周末也能经常见到你？”

杨嘉佑里闪过一丝痛楚，很快，他冷静了下来，“这是我考虑很久的结果，不是为了照顾谁。再说南京大学或是东南大学，都是国内非常好的大学，留在南京，也能学到自己想学的东西。”

杨嘉佑心情沉重，看了许立一，发现他自责地低下了。

杨嘉佑在一旁沉默的听着，爸爸的话如同一剂闷锤，让他到十分沉重。

“那不一样。”徐瑛心里涌着意，她竭力保持语气平和，“你能这么

杨嘉羽的泪直往下淌，看着边的杨嘉佑，“怎么没有？哥哥就是！哥哥会陪着我，哥哥说了，要留在南京，不会不我。”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瞪着通红的睛，像一只发怒的兔，话是对许立说的：“我把你看得跟亲哥哥一样，你完这个决定，却是最后一个告诉我！”说完，她情绪失控地冲了上去，把自己锁在房间内。

许立保证：“我到时候一定赶回来。”

杨嘉羽望着许立，泪顿时夺眶而：“那你为什么要预我的人生？我是因为你才喜上钢琴的！现在我练到一半，路还没有走完，你就要离开了，你有想过我的受吗？”

杨振华眉宇凝重，“嘉羽，现在不是谈论这些事情的时候，你有你的人生要走，许立也是，去北京求学，是他自己的想法。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该过多预许立的人生，这是爸爸的建议。”

许立抬起眸，竭力敛住情绪，“没事，我晚再跟她好好解释，的确是我考虑不周，应该早一跟嘉羽说这件事。”

杨嘉羽呼急促，脸上毫无怯意：“你不是还要看我弹奏吗？12月份，学校要办周年庆，我有一个节目。”她顿了顿，声音有哽咽，“你去了北京，怎么看我弹奏？”

半晌，徐瑛才说：“过几天她就好了，许立，你别往心里去。”

“嘉羽——”徐瑛急促地喊了女儿一声。

客厅气氛压抑，谁都没料到杨嘉羽反应会那么激烈。

“那妈妈毕业于那么好的学校，为什么放弃了全职工作，选择了一边照顾妹妹，一边兼职工作？这对你来说，难不是一牺牲吗？”杨嘉佑一字一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