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相扣，在枕上压褶皱，许立闭上了睛，脖颈传来一阵阵酥麻，腰下意识地弓起，那是一个迎合的动作，杨嘉佑受到了。

许立闷不说话，只是抱了杨嘉佑。

许立摇了摇，脸颊贴着杨嘉佑的后背，闻见他外上的味，很淡，好像是柠檬香的洗涤。

理说，这些年以来，虽说有奖学金支撑，但吃穿用度也要钱。以前倒不觉得，现在许立才意识到，很多事都是徐阿姨一手办的，生活上几乎没有让他多什么钱。

气氛有暧昧。

许立想了想才说：“吃堂吧。”

“你傻啊。”杨嘉佑亲吻他的鼻尖，“老说胡话。”

洗手间传来‘沙沙’声，是杨嘉佑在洗手。

没等他穿好鞋，房门被敲响，许立凑到猫去看，发现是杨嘉佑。

杨嘉佑手，关切：“怎么了？”

杨嘉佑提着袋来，“堂有什么好吃的，我买了甲粉，你之前不是很吃吗？”说着，他把放在书桌上，见许立今天东西收纳整齐，有纳闷儿，“怎么了，要搬家吗？离正式毕业还有一段时间呢。”

“嗯……”许立了鼻，似乎没把这些话当真，只是说：“嘉佑，你别忘了我抱你的觉。”

杨嘉佑笑了，转过一看，见许立穿着一件浅灰连帽卫衣，短发半，视线低垂。可能是双饱满的缘故，杨嘉佑总觉得许立不说话时像嘟着嘴，比如现在这样。

想到这里，许立闭了闭，心情沉重。

脑海里闪现着自13岁以来所有的记忆，少时杨嘉佑气恼的样，委屈时红着睛，在球场飞扬而自信，为自己时决果敢，被告白时张皇无措；还有杨嘉佑潇洒的背影，眉梢不经意

“不是说去堂吗？”

许立没有多想，从杨嘉佑后抱住他。

周一是工作日，路况拥堵，上班族如沙丁鱼一般挤在车厢内。半个多小时后，许立下车了，先回住的地方洗了个澡，免得被杨嘉佑发现他大汗淋漓，在外面跑了一圈。

窗帘缓缓飘动，刹那间，光影变得鬼魅，许立有窒息的兴奋。

“我会常给你写邮件，”杨嘉佑吻了吻许立的面颊，语气很平和，“你之前不是喜收集明信片吗？我会手写，然后寄回来，每年节我也会回来的，等过了这几年，我就回来了。”

上了公车，他给杨嘉佑发微信，“嘉佑，我有上火，不想吃小龙虾了。”

许立的呼平顺了些，杨嘉佑的吻很快就落下来了，不同于圣诞节那次亲吻，这一次更充满了占有，纠缠着，空气里透着气声。杨嘉佑边吻，边推着许立往外走，到最后把许立在床上，固执地推开许立的双，整个人压了过去。

“你换洗衣了？”许立蹭了蹭他的后背，“没有之前那个好闻。”

太落山了，屋内没开灯，杨嘉佑的影落在地板上。

杨嘉佑任由许立抱着自己，“哎，你今天怎么了？”

留下来的那笔钱，查了一下，许立竟然发现上面还有二十多万。

换回拖鞋，许立怔怔地看着杨嘉佑，觉得像这样见面的机会，也是见一次少一次了。

杨嘉佑发了三个‘OK’的表情。

杨嘉佑回复：“那你想吃什么？我买了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