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陈思齐也记起还有这回事，和大家一说，陈司雩直接被赶家门去陪“女朋友”了。

“这边来来往往，什么人都有，你一个人，还是女孩，会不太安全。”陈司雩了眉心，继续解释，虽然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解释，“尤其是李洛东这几天不在，他可能会担心你。”

陈司雩抬胳膊，用了力气要把她的手掰开，但还没用劲，就被应樾委屈的气声给打了回去。

和仙女较上劲了

应樾声音立刻低下来：“原来你不担心我。”

“那你——”陈司雩的声音戛然而止。

——

陈司雩要开灯，应樾不让，他只好站在门边，问：“没回家？李洛东知吗？”

“那你为什么还要一直问……我自己吃了年夜饭，虽然晚上很害怕，但是也没打扰你。”

应樾的埋在他的，声音闷闷地问：“放假期间不能留在酒吧吗？”

陈司雩被她蹭得心烦意，下意识否定，“不是。”

他心里有个声音为她辩解，节不回家，应该是有一些不开心的事的。

不难辨认那是把自己团起来的应樾。

“……不要偷换概念。”

临门，蕉蕉还给他两仙女：“没看到烟，很可怜！”

和上次不同，这次的拥抱显得温和许多。

他真谨慎，上次事情以后，他就没踏过这个房门半步，这次即使过来，也是停在门。

过了一会儿，一个没神的声音从卧房传来。他走去，卧房也是一片黑，只有借巷的光才能勉看到床上有个隆起的鼓包。

蕉蕉也非要跟着一起去，被陈思齐行抱回去睡觉。

“是舅舅的！”

酒吧里没开灯，黑沉沉的像没人一样，陈司雩摸开门边的灯，沿着昏黄的光上楼，二楼小厅的电视还开着，他把电视机关掉，叫了声应樾的名字。

但他没有安人，尤其是安女孩的经验，只能站在一边任她贴贴抱抱。

“不是。”

“不想回家，”应樾一边回答他的问题，一边走向他，“他不知，我没说。”

除夕夜，巷巷尾都挂着灯笼，小巷的青砖路都被映得红彤彤，他穿过五颜六的灯带和散各的鞭炮筒，拿钥匙开门的时候，突然无奈地叹了气，然后笑了，自己都觉得荒唐。

“他都没问，你问什么？”应樾的手拽着他的衣服边，“你也担心我？”

应樾在这个位置再次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