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

是那一句你的信息素很好闻吗？好像也不是。

严鸣游一把掉手上的针，掀开被，手背开始渗血。

方敬弋愤怒又害怕，他愤怒严鸣游对情和婚姻的随心所，又害怕那个变得在意和依赖严鸣游的自己。

“我不兴。因为你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你对你的职业、人生、婚姻毫无想法，你毫不关心，可为什么要突然对我关心起来？我分明有告诉过你，我不喜你，我不需要你我，但你到现在为止有考虑过我的受吗？”

方敬弋了睛，情绪明显已经平复了很多，他哑着嗓回话：“嘛。”

严鸣游握了握门把手，稳步走，把门关上。

对一个人说你的信息素好闻意味着什么？

信息素是这个世界里最有魅力的一样东西，它能够轻易地挑起人的情动和，可信息素能挑起是一回事，觉得信息素好闻又是另一回事了。就好像约炮和的区别，约炮只有，除了还有。你的信息素好闻，我想和你，不是约炮，是。

“我很不习惯，不需要，你听明白了吗？我不需要你这对我的生活造成大影响的喜和，你只要继续对什么都无所谓就行了。”

“方敬弋。”

方敬弋已经离开病房快半个小时了。

所以那句话是真的，严鸣游没有在闹着玩，也没有随一说，他是真的在笨拙而努力的上自己。

“严鸣游，你是不是从来不知你有多自私？”

可是，这是严鸣游到目前为止的人生中，过的最主动的事情。

严鸣游不懂，他是很认真的在问：“是我说信息素让你不兴了吗？”

静止了。

哪里错了呢？严鸣游想，是自己哪一句话激怒了方敬弋？

方敬弋很烦这样的自己，他这一段时间以来，哭的次数太多了，每次都是在严鸣游面前。

因为方敬弋把它否定了。

严鸣游有认真思考这些话。

他开始把自己将近三十年乏善可陈的人生从到尾捋一遍。队去当兵，父亲希望，那就去当兵吧；结婚，队和家里都在，那就结吧；和方敬弋结婚，家里觉得方敬弋合适，那也行。当所有的事情，都变成“也不是不行”，那些被人称为重大人生抉择的事情，也就这样匆忙慌的决定了，严鸣游甚至从来都不去细究，所以他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过什么十字路和光时刻，从来都是“可以去”，就变成了“那就这样”。

“我可以给你情。”

方敬弋是咬牙切齿说这句话的，他的睛通红，握着查房表的手指因为过于用力而发白。

他推开方敬弋办公室的门的时候，方敬弋正站在窗前，背对着门，肩膀有些抖。

方敬弋在怪他从被动突然变成主动，怪他这样随便的打自己的生活，怪他从来不问自己想不想要，他想给，于是就给了。

“原来你还会想我会不会不兴。”

严鸣

严坐在车驾驶位上，认真地给承诺。方敬弋一开始以为那只是会随着时间推移而飘散在风里的随一说，但他变得不正常，分心去担心严鸣游，而严鸣游开始履行那个诺言，他笨手笨脚安手术过后低落的自己，地拥抱自己，甚至在闻到信息素之后想着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