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估计也是注意到方敬弋的兴趣，向前几步招呼：“先生，看戒指吗？”

“是准备要结婚了吗？”

就只能挑挑零，跟在严鸣游他们俩后，看两个人在和蔬菜区选来选去，一时半会估计还好不了，方敬弋和严鸣游报备，说自己去商场二楼转转，等他们俩逛完。

“啊…是的，”方敬弋不好意思地挠挠，“想买一对给我和我丈夫。”

柜很快选了不少样式简单的对戒来，在玻璃柜台上摆了一排，让方敬弋自己挑，一溜看过去没什么满意的，方敬弋为难地摇摇，向柜说明自己看看的意愿，围着柜台转了转，扫到角落里的一对戒指，两枚戒指长得一模一样，只有正上方有一颗小钻，指环上缀了一波浪形的纹，样式简单得不能再简单，方敬弋让柜把那对戒指拿来，仔细看了看，上小的那一枚，戒指冰冰凉凉的，在无名指上正合适。

样繁复的好像不衬严鸣游在外冷冰冰的气质。

都快两年了，才来买婚戒，柜有些发愣，没多久又重新恢复镇定，底也爬上了笑意：“那先生是要样式简单一的，还是要样繁复一的？”

“就这对吧。”

“这对就一颗钻，在戒指正中上方，象征着唯一。”

方敬弋把无名指上的戒指取下来，递给柜，急匆匆地付款，心中暗自张，总觉得这对戒指买得太唐突和草率，也不知严鸣游会不会喜这样的款式，他没让柜拿纸袋装起来，拿了丝绒小盒羽绒服的袋就往一楼赶，一路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手指在袋里攥着丝绒小盒，盒方方正正的边角正抵着手心，有些，方敬弋踮起脚，看到商场门的站着的严鸣游，加快脚步蹿过去，挽住严鸣游的手臂。

“简单的吧。”

除夕那天方敬弋被分在医院值班，节医院值班制度也变了变，方敬弋下午就能换值，还能赶回去吃个年夜饭，节时候的医院也带上了过年喜悦气氛，值班的护士们都聚在一起烤火，叽叽喳喳的聊天，病房里各菜香混在一起，家属们各自寒暄，不知是哪间病房气氛特别好，笑声都一阵一阵的，方敬弋脱下白大褂，取下一边的羽绒服，披上，又把拉链拉到最端，领上的挤在方敬弋下，的，方敬弋伸手挠了挠下，拉开门准备离开医院，路过咨询台的时候护士们都抬看他，笑盈

方敬弋楞了楞，觉得自己的答案好笑，忍着笑意回答：“没，结婚久了。”

这个说法太老了，方敬弋心想，但还是不可避免地为这陈旧辞令而心动，手机振动了两声，方敬弋手忙脚地把手机拿来，是严鸣游发的信息，说是已经在结账了，让方敬弋在商场等一会。

“走吧，”方敬弋仰起脸，呼一白气，“回家了。”

相比起一楼，二楼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人，都是一些专柜，方敬弋拖着步看，被对面的珠宝专柜引了视线，鬼使神差地走过去，站在柜台前看婚戒，他想起来，当初和严鸣游结婚时候也换了戒指，只不过结婚当天晚上方敬弋就把戒指取下来不知哪个柜里了，一开始严鸣游还会，后来估计也是注意到方敬弋讨厌这桩婚姻，再也没过，结婚这么久了，居然两个人都没戒指，这算什么？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