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黎明就是后者。

因为言景则总编造程安修的坏话，说程安修他得不可自，然后程安修就会盯着他多题，甚至还让程老师多给言景则安排任务。

可惜的是，程安修不搭理他。

……

程安修：没办法男朋友太可了，要是不这样，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看着言景则笑。

一中的学生，已经对言景则佩服地五投地。

言景则考试成绩提，他更是一脸不兴！

等他和程安修一起得了全国化学竞赛一等奖……

他从小就很聪明，被人当天才，但跟言景则一比……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笨。

一班的学生，普遍觉得言景则和程安修关系不好。

他本来就只有成绩比言景则好，现在连成绩都快比不上言景则了……程安修更加努力地学习。

言景则成为年级第二之后，就没掉下来过。

要不然他嘛总说程安修喜他？

不过就算语文会拉低一些分数，但其他科目，他都基本不失分！

有这么一个男朋友，程安修压力大的。

看书，却决不去看边的人。

庄航这样的人，要是一直是第一名第二名也就罢了，一旦他的成绩了问题，名次掉下来，他的心态就会问题。

一班的学生发现，程安修真的……不待见言景则的。

他还不搭理言景则，下课的时候，都不愿意跟言景则说话。

在后座偷偷观察他们的学生：“……”程安修脸很不好看啊，给言景则递了字条之后，还看都不看言景则，一定是生气了……

他怕自己看言景则看多了，就再也不想学习了。

没办法，语文作文什么的，他总不到写得像程安修那么完。

最后两人相互督促，成绩越来越好。

二期末的时候，他家老大竟然真的考了年级第二！

程安修：没办法男朋友太会撩了，他怕说了几句话之后，自己心加速下节课没办法好好听。

于黎明有同情自家老大，但只同情了没多久。

他一个名次远远比不上他家老大的人，凭什么同情人家？

而且他总跟着程安修，总看着程安修……

他们还看到言景则的手机在程安修的手上……言景则的手机都被程安修没收了！

不过，也有少数人，有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觉——他们发现，言景则应该喜程安修！

最初言景则成绩变好的时候，其实多多少少，是有人觉得言景则的成绩不对劲的。

他早就发现自家老大喜程安修了，至于程安修……程安修一直不为所动。

这学期，程安修也不知是不是心情不错，对着他们的时候，表情都没那么冷了，甚至还主动拿他的笔记给他们看，但是对着言景则的时候，他的脸上就像是覆上了一层寒冰。

他一直比不上年级第一，也仅仅只是因为，他的语文扣分总是比程安修扣得多。

但当他的成绩越来越好，渐渐地，大家就习惯了。

他家老大太惨了。

因为他家老大为了情，开始发愤图了，而他一发愤图……

更何况言景则还总刺激他。

另一边，庄航和濮智，就越来越普通了。

程安修：每次考完都要来五百个亲亲，他的嘴都亲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