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自己的名字，尚宇飞终于有了反应。他看见白越伸的手掌，上前一步，轻握住了这只手。

白越的手掌很糙。伤结了痂，像是一块圆木。对方上，无论是还是神、都再找不原先Omega的痕迹。

。

尚宇飞看着白越的睛、眶微微泛红。

对方实在很适合当军人。正直、温柔。为了大局和人民考虑，自命暂居第二位。

“你还记得你为什么军校？”

“才不是糊。”白越轻声，“我吻你，只是因为当时想这么罢了。”

虽然很可笑。但他也是因为这，起初才会被白越引。

白越低看了自己的手掌。被蚊虫撕咬过的痕迹还未完全愈合，伤疤攀爬其上。

不过很净。不仅是手，很清、没有一儿不舒适。

赚取军功努力晋升，迟早有一天，他要和尚宇飞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宇飞。”

他抬起手臂。这一动弹、便扯到了尚未痊愈的伤。但他也未眨，直到手抚上尚宇飞的脸庞。

到对方上散发来的黑气压，白越脸上的笑容不觉淡下。他想要拉住尚宇飞的手，却没法有太大的动作。只得微微抬起手臂。

“我以为你醒不来了。”声音略微有些嘶哑。

白越：“……”

为军人，有些事不得不。

在他还因为弱小无法反抗父亲的时候，对方就像英雄一样降临到了他的世界。

白越抬望去，对方此时已低下了，看不见表情。侧双拳握，像是在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情。

表面上只是外伤。医生说没有大碍，但却说不白越迟迟未醒的原因。

尚宇飞：“……”

他每天过来，看见的都是一样的场景。躺在那里的是白越，又不像是白越。闭着睛，跟瓷片的人偶似的、没有半儿生气。

陆上将不知何时才会来，如果当时不那么，会发生更多不可预料的事。

白越察觉到了这份动摇，轻叹一气：“对不起。”

有更多人死去，或许是司空邢、或许是穆思寒。甚至最坏的情况，军营防线被攻破，这些虫城市潜普通人的家中。

每一天，都是煎熬。

……

只是很多时候，总会现预料之外的变故。就像这次一样。

结果到最后，他还是当着尚宇飞的面、去了对方最痛恨的行为。

他有了真正的家人，还

他没想到白越会在那时亲他，一下愣了神。否则他绝不可能松手，然后睁睁看着白越当着自己的面、那群虫的包围。

他闭了闭，“我当然记得。”

末了，又笑，“抱歉，还是这句话。”

尚宇飞仍然垂着，没回话。

“最后那个吻是怎么回事？你就想这么糊老？！”

“医生都说我没事了。”白越笑，语气中带着安抚，“而且我当时有注意保护弱位，现在不是醒了吗。”

对方大约也是没休息好，下长了黑圈。祖母绿的瞳孔稍显黯淡，里布满血丝。

白越睁开睛，再度看向尚宇飞。

耳畔传来人声。

这一刻，血脉动。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真切意识到对方已经醒来。手掌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