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好厉害，以前我不知你会这个。”

何楚虽然很久没有动过琴，但是习惯还在，收起琴的时候，用抹布细细着琴，说：“很早就不喜了，就没有提过。”

今天看着何楚再拿琴的时候，阮奕本来僵滞的又活动了一下似的，一直看着何楚白皙的侧脸。

何楚答应了一声，抱着琴盒从地上站起来，在阮奕站在他后的时候，突然说：“国外一个级的乐团有几场巡演，老师想带我去看看，我也想看。你可以让我去吗？”

站在电梯里，他几乎听到了自己的心声，电梯门打开，阮奕没有往前走，仔细辨认了一下空气里的气息。

阮奕见过几次何楚拉琴，他还存着何楚去柏林的学校面试时的视频，细白的手指轻快地在琴弦上起舞，直如一清俊的细竹，像是只有一束光照在他上，沉静投得引人注目。

阮奕不满地看了一下光洁的地板，他让人送来的地毯还没有送到，淡声说：“不要像一个小孩一样坐在地上。”

有自己熟悉的Omega气息，他失常的心才归于平静，往房间里走。

何楚很快就结束了自己的独奏，放下琴在何辛的捧场声里，无不可查地苦笑了一下。他拉的是自己小时候的初学曲，没有什么特别的曲式，但是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勉，弦的时候，僵迟钝的手指差就跟不上走弓的节奏。

无意识动了一下。

“明天。”

可是何楚没有，在送何辛离开的时候，甚至很轻松的样，还代何辛乖乖听阮奕的话。

阮奕直觉不能信何楚的话，何楚又绝情又心狠，能放弃自己的小提

何楚小时候就喜坐在地上，现在也一样，阮奕在琴房找到他的时候，他就盘坐在地上，手边放着打开的琴盒。

阮奕听不得这些，他现在觉得何楚每句话都意有所指，目光又沉了几分。在何楚把琴收起来，牵着何辛准备去的时候，阮奕说：“你的手是不是受伤了？”

阮奕在书房待到窗外金乌坠地，暮四合，他在等着何楚开，只要何楚开，他也不介意维持一家三的平静。

无声起伏了一下，何楚左手托琴在琴弦上，左手拿着琴弓，拉了一个短小简单的霍拉舞曲。

阮奕看着何楚，几年前他愿意送何楚去学琴，就是牢牢抓住了何楚在意的东西，确信可以把人捆绑在自己边，何楚不去多远，也都在他边，而且那时候阮奕笃定着何楚的喜和心。

“去多久？”

在把车上就睡着的何辛抱回去后，阮奕开车去返回。

阮奕明白今天和昨天一样，都是何楚的换，沉默了一会，问：“什么时候？”

“半个月左右。”

然后了一下儿的脑袋，把何辛的发得糟糟的，又了书房。

他刚才注意到何楚的手指有些凝滞，不似以前轻盈，觉得这是这些年负重搬造成的，没有给何楚开的机会，又替何楚了决定，说：“明天去看看医生。”

只是何楚现在的一切，不知是要提醒自己的位置，还是在提醒阮奕。

阮奕清楚自己没有错。他是怕何楚不他，所以他不会让何楚离开自己左右，在他刚准备拒绝何楚的时候，何楚说：“我想去试一试自己能不能重新学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