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是漫长的挂断后的沉默，嘟、嘟——是在底潜游的旅人溺毙前吐的气泡。

疼痛、耻辱、恐惧……

稀糟污浊的敞启着里满了陌生人的殷红，布满的白已然凝固，牢牢地在落满齿痕掐印的私。

最为鲜明的表达是，距离上一次电话联系已经足足接近半年了，之所以终止了最后一线可怜的联络，便是因为林宿雪鼓起勇气拨响了她所住的公寓的座机电话后，对方接起来听见他的声音后支支吾吾了片刻，而后坦白以后不要再打这个座机了，解释起来很麻烦。

还没反应过来，电话那端便传来了快活的小女孩的尖叫声和嬉闹奔跑声，由远及近的，像游走过来的咝咝咧红信的蟒蛇，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不定的怯意，音质清澈的声线夹杂着不确定的低迷和颤抖的尾音，看起来便是一副任人宰割的好欺负模样。

他不知施暴者到底了多少次在初承人事的中，只知自己在浴室里哗啦啦的声中麻木地抠挖着脏到一塌糊涂的

父母离异后，由母亲抚养的他经常因为母亲工作繁忙而一个人打理自己，即使是发生了这事，胆小而易怯的他也不敢和已经变成了相对熟悉的陌生人母亲坦白这件事。

之所以要选取更衣室已然四下无人的黄昏时光，是因为他的如同睛一样，也是患有疾病的，或者说，是畸形的。

那天夜，在沉的夜幕中降下的细雨里惊醒的林宿雪，发现自己正下半光溜溜地躺在暗的巷里，运动后微微汗的衣、以及心的足球都稀稀拉拉地散在了边，在中被攥在掌心里的红足腕上挂着脏兮兮地裹满了和尘渍的内。

浴室里的白炽灯亮起，小脚踝已然蜿蜒缠满在的腔里捂得温的男，他打着颤分开满是齿痕掌印的淤红心时，还能清晰地察觉到淅沥的浑浊自火辣辣的耻中涓滴的鲜明。

还是中学生的林宿雪哆哆嗦嗦地爬起来，四肢酸麻痹，不知耗了多久才把肮脏的衣重新穿回自己的上，以奇怪的姿势一瘸一拐地在沉重的夜里挪回了家。

他的男官是残缺的，在原本应该有地方现的却是一女的官，而且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发育得还很齐全，甚至还有繁育嗣的沃土。

双间原本严丝合地闭的秘已经被撬开亵玩至一片狼藉、肮脏不堪的境地。

也正是由于此，离婚后的母亲对他甚是冷淡，虽然没达到全然甩手不的程度，但可以很鲜明地受到，她在外面有了其他心系的联系，而为了维持这些于她而言更为重要的关系，对林宿雪，便已经不是很上心了。

如此这般，曾经被同学借此恶意捉过的林宿雪便更是不愿与人了。

放学后的他总是喜一个人在课室里闷写作业、埋首看书，直到课室要闭门后，才在已然寂静无人更衣室里换上适宜运动的短和T恤，然后抱起储柜里早有准备的足球，一路小跑着来到离家六百多米的足球场上独自一人享受这无人打扰的时光。

空旷的家里黑漆漆的，寂静的走廊里一如既往地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