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的发家史姜远自然知晓一二，二十多年前娱乐行业还不像现在这般依靠互联网赚钱，那时候姜家和余家在市里算得上平分秋。后来余家因为一场车祸产生变故，这才有了姜家一方独大。

你和你爸这像的。”

“余家当年没有儿，余家的女儿比你父亲大几岁，据说你父亲对她一见钟情。那时候她已经准备要结婚了，她嫁的那个男人比她年纪大几岁，可以照顾她，你也可以认为是赘。据说你父亲在她结婚之前提过如果他们在一起，两家的势力就会结合，互利互惠。女方当时没有理会你父亲，直到她结婚之后的几年，你爸爸都还在表达很喜她…那时候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孩。”

“…”这段故事姜远倒不知情，大抵姜家也不会有人对他讲述父亲年轻时被拒绝的故事。姜远在脑里琢磨了一下，老爷只怕确实对这女人走了心动了情，不然没理在人家都结婚生之后还穷追不舍，影响名声得面里都不好看，“这些事情你怎么知的这么清楚？”

“什么？！”姜远心中思索，老爷这些年一直在国，祁函怎么会知他的喜好，“你什么意思？”

[我离婚了。]

“你怎么这么惊讶？你爸年轻时候的事情你不知？”祁函靠着椅背笑了，瞅着姜远的表情倒觉有意思，“你这幅表情，神态倒是和你叔叔年轻时候也有像。”

戎松岳曾在婚礼之前玩笑开说可以给杜当伴郎，却被杜直接拒绝。那场婚礼众人皆一派兴得样，唯独新郎中的情绪复杂难辨。戎松岳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

“那你应该也知那场车祸？”

死者为大，故事听到这里姜远只好，闭上嘴不再发表评论。他的余光扫过祁函的脸颊，心中嘟囔，要是当年老爷追到了那女人，姜远岂不是得和祁函沾亲带故…造化人，这个世界还真小。姜远转而问了姜琛一句，“这些事儿你也知？”

“知一些，情况我不怎么清楚。”姜琛打动方向盘停车，转而解释了一句，“你爸年轻时候的那些事儿，我从来都不关心。”

“我知，好像姓余的一家人？”

“少说废话，我爸年轻时候怎么了？”上次见面，祈函也说了类似的话。姜远小时候喜别人说他和姜琛、姜铎很像，成长的过程通过这样的方式寻求存在。成年之后他越发不中意这样的评价，基因决定的相似难以避免，可这话中蕴的内容却让姜远觉得少了自我。

“二十几年前，咱们市里黑白通吃除了你们姜家，还有别人。”

姜远顺嘴问了一句，“两个人都死了？”

杜的妻戎松岳见过一次，在他的婚礼上。那会儿杜站在那女人面前，余光却瞥向台下的戎松岳。

“因为…这些是我的家务事。”祁函说的很淡，想了想又解释一句，“车祸轰动一时，余家的女儿和女婿都在车里。”

戎松岳在姜远离开之后的几天收到了杜的短信。他盯着屏幕看了片刻，没来得及回复，杜又发了信息过来：[已经开始办手续了。]

“这些和我爸年轻时候又有什么关系？”

祈函余光与他汇，“大家以为车祸死了两个人，但其实是三个。余家不止一个女儿，而另一个…是我母亲。”

第4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