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的吗？”

“你发什么疯？”戚明浩把老婆护在后，指指门外，对戚野大声：“去！”

咣当一声，戚野脑袋撞在了桌角上。

他登时一慌，扑过去拽住戚野的胳膊：“小野你别冲动！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戚野将她摔旁边的小沙发里，眦目裂，掐着她的脖咬牙：“回答我！”

“什么矫正中心？你……”

“是是是！我是畜生！求你了小野，算爸爸求你！”戚明浩早年白手起家，在商圈浮浮沉沉，棱角早就被磨平了，半分骨气都没有，“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你别揭发我，好不好？爸爸给你跪下行不行？你要多少你说个数。”

“爸爸跟你发誓，这钱绝对净，跟屋里的东西半钱都没有！”戚明浩拽着他不肯让他走，“我就这小癖好，我知见不得人，所以这些年一直偷偷摸摸的就在这间屋里，我真的哪都没……”

林清被他拽得生疼，泪一下涌了来，哀求着、嘶吼着让他松手。

“我跟畜生没得聊。”戚野甩开他的手，得越发厉害。

“为什么只有我们7岁前的镜呢？为什么后面不拍了？是怕被我们发现不对劲，还是因为我俩年纪太大了，不符合你俩的要求了？”

“那她呢？”戚野直勾勾地看向早已泣不成声的林清，

林清从少戚明浩后探来，没什么底气地说：“小野你知的，你爸爸业余好就是摄影……”

甚至他和他哥的生，也只是为了满足这两个变态的而已。

“打住，”戚野里沁着寒冰，“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把责任都推到他上，你他妈真是个畜生。”

“那就是承认这些东西都是你们拍的对吧？”戚野，“好，那我再问你，为什么当初把我哥扔那个狗矫正中心里去？！你们他妈的是不是想让他死啊？！”

以前疯狗跟他开玩笑，说羡慕他家的散养政策，他还开心，不受父母束，每个月有钱拿，是不错的。

纯粹只是不关心、不在意罢了。

林清本说不话来，小一通踢，剧烈挣扎着，刚才去停车的戚明浩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匆忙赶来，把戚野猛地推开。

暴发就是暴发，遇见事就只知拿钱摆平。

戚明浩再开时，语气冷静了许多：“小野，关于你哥的事，我们之间真的有误会。你也知的，你哥叛逆心重，自作主张转了学，连着三月都不肯回家……”

戚明浩神情一变，还没开，就见戚野边往外走便跟他说：“你不肯说实话，那你就去跟警察说。”

戚野嗤笑了一声，越发觉得自己悲哀。

“你的钱，我嫌脏。”

“小野你冷静，你说的那些我们真得不清楚的呀……”

戚野踉跄地站起来，晃晃脑袋，冷笑：“想让我，可以啊，你先把这些玩意儿给我个合理解释。”

“跟我装傻？你们不就是因为他发现了你们这些龌龊事，才把他丢到那家害死人的机构里去的吗？！戚闲过来了，你俩是不是特失望？”

可他的父母，从来不是因为要忙事业顾不上家，就像今天，他们还可以穿的人模狗样的门参加上社会的party，享受丰富多彩的夜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