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妹了过去，也算是避过了两场打架斗殴，走运了。

“……”

他从没见过傅祁焉打架。

他站在苏知野后，住苏知野几近脱力的拳，用力地将人圈到一边。那个杂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捂着肚求饶。

双手在兜里，游刃有余地用一双长得过分的脚，一下一下将那个杂踢得神志不清。

那熟悉的兰香气让苏知野绷的神经突然断裂，睛没来由地一红，鼻没来由地一酸。

“他活着浪费空气。”傅祁焉毫无心理负担，直接在苏知野跟前蹲下，“我看看你的伤，你别动。”

苏知野就默默地立着。

“我让其他人来理。”傅祁焉一答应，“你跟我去医院。”

傅祁焉一向以冷静自持，跟他不一样，不是那来的人。

他抬脚往外走，一直僵麻的却突然一抖。膝盖骨仿佛被人整个挖了来，生生的疼。

正当傅祁焉要声制止时，余光撇到了地上斑驳的血迹，和一个破碎的玻璃瓶。

“我闻到你的味，追过来的。”

跟自己比起来，傅祁焉打架像是在执刑。

“你这样打，会把人打死的。”

他顺着星星的血痕往前看，先是看到了那条刚才还回味过的，然后看到了磨损的渔网丝袜，和不住血的膝盖。

“跟你没关系。”

苏知野烦躁且压抑，他当校霸的生涯里从未被人用信息素迷惑，今天是一遭，“不去，都说了不去了！”

又是踢又是踹，每一下都快准狠。很快，杂扑倒在地，面青，中不住淤血，完全看不长的什么模样。

跟以前一模一样。

苏知野懵了几秒，使劲地摇着傅祁焉的肩膀，“你这是在嘛？那妹还在后面呢！”

傅祁焉站起，“疼吗？”

——见到了一个陌生alpha鹰般厉的神。

傅祁焉走到他前面，十分熟络地架起苏知野的胳膊，捞起他的，将他整个人背起来，往外走去。

“搞笑，你是狗吗？”苏知野不屑：“鼻这么灵？”

苏知野自己先看不下去了，用沙哑的声音：“够了……”

他一声，傅祁焉就停了下来，顿了顿，转走向他。

清酒信息素的味，说明苏知野再一次发情了，发情了也能生龙活虎地打架。而短短的一周里，傅祁焉每次见到他，他都在打架。

“跟那边躺着的那个没关系，我自己不小心跪下玻璃渣上面的。”苏知野烦躁。

傅祁焉突然伸手，原是想将苏知野拉自己的怀里哄一哄。他的手顿住，转而拉住他的手腕，“走，我带你去医院。”

“找你的时候特别灵，膝盖谁的？”他看不太清苏知野的伤，不敢妄动，只能了。

虽然浑散发着清酒的甜味儿，苏知野却依旧保持着清醒，“你怎么知我在这里？”

周围的信息素突然一冷，瞬间盖过了原来的味。清冽的气息厚重且刺骨，杂捂着肚，心一抖，抬起惊慌失措的。

“不去，”苏知野想也不想地回绝了，说，“那边那个妹撞墙了，你安排一下。”

傅祁焉轻轻地揽了他一下，还了他的发，“乖，在一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