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喜的人，对于喜的人，就是更想知他的生活，也更想把自己都剖开让他知。

这回换成夏良在旁边靠着，他望着柳小满想了想才说：“可能我从心底里就没觉得你跟平常人有什么不一样，还真没多琢磨过。”

“天呢。”

中间也不知谁先犯的困，竟然还叠在一块儿眯了一觉。等柳小满再睁，窗外都要黑了。

樊以扬。

他真的已经尽可能到对自己最大限度的坦然了，也宁愿听故事的人能用他的态度来对待他，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也不能说没有一儿好奇。

但就是这么简单到普通的四个字，他听在耳朵里，心里却丝丝缕缕地满了，就像柳小满带给他的觉，轻轻柔柔，满满当当。

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能让一个受过那么大创伤的人，成长得没棱没刺，又自立，面对谁都能笑微微的，永远温和，永远乐观向上。

“我送你回去。”夏良跟着他一块儿要衣服。

晚上要早回家吃饭，中午一过，也就没剩多少时间腻歪。

“你的胳膊怎么回事？”

他伸手，在柳小满额上弹了一记。

从别人的中多少听到了儿原因，他记得大概是电击，之后这个初始问题就渐渐被柳小满讨他喜的格所取代了——

其实他持不让夏良送他，除了考虑到夏良姥爷，还有个让他右直的因素。

“不用，”柳小满赶拦他，“你姥爷该回来了，别让他到了家里乌漆嘛黑的一个人。”

刚听说和刚见到这个名字传遍校园的柳小满时，夏良也想过，到底经历过什么，才能受这么大的伤。

“小满？”走到宋叔超市门，樊以扬拎着一瓶酱油从里面来了

夏良看着他。

他想知的从来都是完整的柳小满，而不是柳小满缺失的那条胳膊。

“我哪样？”夏良也笑了。

柳小满有直觉，就凭他一贯的运气，以及跟樊以扬家这么多年相下来的习惯，回家时必然会遇上……

夏良笑笑，没再持。

真就不想知为什么？

还是说已经从李猛那儿知了？

两问一叹，然后可能会说儿安的话，像是完成一篇读后，或是发表看故事的言。

的。

柳小满觉再磨蹭两下俩人又得起状况，赶拽着书包袋走了。

柳小满能明白他的意思，别人的好意他总是能明白，他冲着槽里的碗碟笑了一声，轻声说：“我特别喜你这样。”

之后两人又开始学习，夏良膝盖上搁着政治书，柳小满搁着夏良的大题答题稿，连题带知识地给他大概捋了捋。

“啊，那你只跟爷爷一起生活，父母呢？”

但像夏良这样，对他胳膊一句话没提过的，他自己都忍不住好奇。

“你特别好。”柳小满回看着他，认真地说。

一儿也不浪漫的四个字。

“那明天见。”他搂着柳小满又亲了亲，拍了一下他的。

与其说更想知柳小满发生过什么，倒不如说，他更好奇他没有经历过的柳小满的过去。

太光转向了，他们没在电脑桌前继续坐，挨着挤在了小沙发上靠着。柳小满跟夏良说了自己胳膊事的缘由，其实也就那两三句话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