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左手肘搭在两张椅中间的扶手上，一条长月退屈起丁页着前面的椅背，另一条长月退伸直搁在走廊上，整个的重心往左偏移，脑袋便自然而然地靠在了顾青的肩膀上。

一艘造型像蓝鲸的飞艇静静地停在前方，如庞然大般，给视觉造成了大的冲击，人站在它下面，显得异常微小。

他以为这个叫苍靳的少年在假寐，哪里知他竟然真的靠在椅上睡着了，睡着就算了，连坐姿都换了。

苍靳的睛瞬间清明，下意识地用拇指摸嘴角，但什么都没有摸到，他瞪着顾青，从那双漂亮的瑞凤里看到了狭促。

所有考生下了大车，工作人员过名后，确认没有人落下，便指挥他们有纪律地航空楼。飞行场里的地勤接到通知，优先让考生飞行坪台。

顾青：“你们先下去。”

，他诧异地转，嘴差碰到对方的帽檐上。

他一开，靠在肩膀上的少年终于有动静了。

整辆车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们最后下来，车前的空地上排了二十多个队伍，顾青见徐易朝他招手，便超过苍靳，快步走了过去，站在徐易这队的后面。

大型飞行能乘载上千人，禁止下降在城镇，于是只能停放在专用的飞行场里。

瑶光飞行场的造型类似科幻片里的宇宙飞船基地，大的环形建筑伸展上百条长廊，长廊尽又散数个坪台，坪台上停放着各式各样的飞行，有古典式的阁楼宝船，有现代化的飞艇，有线条畅的飞梭，还有造型奇特的飞机。

少年们看到飞艇，不约而同地发惊叹声。

一开始顾青有蒙，考虑着要不要把少年叫醒，但听到对方均匀的呼声，便心了。

不知是不是巧合，旁边明明还有一例未成形的队伍，苍靳却跟着顾青站，保持半米的距离，安安静静。

“没关系。”顾青活动了下肩膀，“扯平了。”

可能夜里没睡好，今天一大早收到发的通知，赶在这会儿补眠。

“顾哥，不走吗？”徐易转，发现顾青仍坐在原位，而他肩膀上靠了个人，奇怪地问，“他是谁？”

站在A109号坪台，顾青仰起，细的黑发被劲风得飞扬。

苍靳摘下耳机，连着手机一起揣兜里。

顾青任由他靠着，继续看动画片，这一看便看到了终站。结果广播响了，靠他肩上的少年还没有醒。

“该说抱歉的是我。”

顾青微微一笑，手指了指他的嘴角，小声说：“有。”

苍靳抬起，把帽往上挪，一双睡意惺忪的睛，迷茫地望着顾青。

这里的安检与凡界的飞机场截然不同，既不用取票也不用检查包裹，每人拿份证晶卡在扫描上扫一下，听到“嘀”一声，便轻松放行了。

飞艇腹下开，放下一架自动输送梯，梯两侧站着

低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听在顾青的耳朵里像羽挠手心般撩=人。

两人靠得近了，不知不觉便闻到了少年上的气味，淡雅清幽，细腻柔和，似曾相识，却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味，不过闻久了，安神定气，心情平静。

“抱歉，看错了。”顾青神情自若地。

苍靳“嗯”了一声，似乎有些难为情，起后，匆忙地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