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用苦修，也

顾行渊愣住了。

“不，给过的，给过很多东西，”顾行渊小心地抓那盏灯，抬看向他，那双漂亮的浅金眸里似有情绪涌动，“徒儿的这修为，那把本命剑，这十几年来的教导，都是师尊给的。”

几秒后，他才回过神来，竭力克制住指尖的颤抖，喃喃：“这是……送给我的……？”

目光落到纸上，沉片刻，终于下笔了。

“这是我很久以前得到的鲛人蜡，据说这么一便可燃烧百年不灭，放到这里，勉可以算作不灭的灯吧。”

林见雪不甚在意：“你不知也是正常的，你我相识也不过十几年，我上次画都是百来年前的事了。”

往后的路……便要你一个人走了。

顾行渊在一旁看着，半晌没说话，片刻后才怔怔：“徒儿从来不知，师尊竟然画得这样好。”

顾行渊下颌绷，静静地看了林见雪几秒，突然低下继续磨墨，着墨锭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三日后的早晨，一声礼响起在主峰上空。

过了不知多久，一幅云海连山山图便作成了。林见雪看了两刚画好的图，缓缓吐一气。许久没画了，手都有些生了，幸好底还在，勉能拿得手。

竹制的灯支架并不复杂，但林见雪得很慢也很用心，好像倾注了很大的心力。顾行渊一直陪在一旁，时不时搭把手提供帮助，只是从到尾都异常地沉默。

可他半个字也问不，方才的压抑与渴望，瞬间被一油然而生的喜悦冲散了。

了半日的时间，终于差不多完成了，成品也不负众望别致，一便可看制作者的重视程度。

林见雪见他这么兴的样，不由：“行渊……其实这么多年来，为师好像没给过你什么东西。”

他小心地接过那盏灯，听见林见雪：“这是我亲手的第一盏灯，自然是要送给你的。”

林见雪并未察觉什么异样，提笔又在画上题了几个字，随后单手撑着坐在桌旁，悠悠然等墨迹透后，将纸面收起，开始灯的架。

再……也不是给他的。

“好看吗，那就好。”林见雪长眸一弯，一贯清冷的眉显几分柔和的神来，异常动人，“这盏是送给你的，快拿着。”

其实他想说，这些年没给过你什么东西，所以想把亲手的第一盏灯留给你。

顾行渊垂眸看了几，迫自己移开了目光。

“其实我……”林见雪还想说什么，看了看顾行渊，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顾行渊一寸一寸地仔细看那盏灯，好像手中这样东西，突然间每一都不一样了。

林见雪仔细看着这盏灯，转从墙上的架上拿一只小盒，里面放着两盘油灯。

他张了张，还想问，你了这么多时间，得这么用心的，不是要送给别人的吗？怎么会是……送给他的？

林见雪将油灯装去，提起来左右看了看，似乎很满意，放到顾行渊前问：“行渊觉得如何？”

第18章

顾行渊盯着面前这只的灯，眸沉沉不见底，几乎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压抑住心底翻天覆地的摧毁。他结上下动，哑声：“……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