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悬了半边起来，不确定：“对了，我昨夜有没有，有没有——”

凤想反驳，可他少有饮酒，醉酒的时候就更少了，连他自己都不确定醉酒后到底是个什么样。所以说不定他醉酒后还真是这个样……

自己喝醉了是这个样吗？怎么可能把别人当成吃的，他哪里有这么贪吃！？.

这是手破了个吧，又不是脚废了，怎么就耽误到巡查边界了？

“……”凤咬了咬下，脸上微微发，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凤清咳一下，面上几分歉意：“咳咳，实在不好意思，让熠耀仙君见笑了。你的手现在没事吧？”

话未说完，他目光突然落在对方缠了白纱布的右手上，刹那间想起了什么，顿时心虚地收了声。

乎真的发完了，呼也渐渐平复下来，浑的靠着熠耀肩，竟睛一闭，皱着眉就这么睡过去了。

凤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日中午了。

对了……昨晚他喝醉了，好像有人来找他，还把他带回来了，那个人是——

熠耀侧看去，怀里人睡着后，扇似的睫无力地垂落下，上面还挂着一未的泪。他抬手轻轻蹭了那的迹，仿佛这才注意到手背上那圈不断冒血的血印般，随意抖了抖上面的血，然后拿了一张布巾将手缠。

“咳，是熠耀仙君啊，”凤看着对方走过来，凝滞的理智终于重新运转起来，“昨夜我到底，呃……”.

他凝视着对方的睡颜，好像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时又咽了下去，最终化为一声略带怜的叹息。

凤抬看去，面前这个人目光坦坦，好像丝毫没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问题。甚至在这正正经经的目光下，他无端生自己罪大恶极的

说来也怪，怎么遇到这个熠耀，自己老是在他面前丢脸？上次的事是这样，这次也是！

对方神自然地抬起那只受伤的手，：“昨夜凤仙君喝醉了，可能把我当成了什么吃的，抱着我的手咬了一。”

“昨夜凤仙君喝醉了，是我送你回来的。”

“凤仙君。”沉沉的嗓音响起，与昨夜断断续续记忆中的那声音重叠。凤浑一震，猝然抬眸望去。

熠耀黑漆漆的眸看着他：“没什么大碍，就是巡查边界的事务没法了。”

“……？”

“那、多谢熠耀仙君了。”凤下意识接上话，可脑里浮现的却是某个混的画面。过分近的距离，耳边温的吐息和脑海中不成句断断续续的话语，也不知究竟有没有什么格的事。

他在床上坐起，醒了醒浆糊一样的脑，脑海里忽然闪过几个破碎模糊的片段。

疼裂，简直是对他昨夜喝多了的惩罚。凤在某一时刻心底闪过一丝丝后悔，自己酒量又不好，嘛想不通要去喝酒呢？下次不了！

凤不敢再想下去，对方缠着白纱布的手明晃晃地就在前，铁证如山，尴尬得想把昨夜的自己抓起来打一顿。

石砌的简易居所内，一玄衣的熠耀站在房间门，正目光直直地看向他，也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了。凤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像熠耀这对职位负责的人，肯定不会是彻夜等在那儿的，应该是猜他快醒了才来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