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看我，然后。

“坐下。”

早就说过，我见不得别人欺负他。

他确实只告诉了我，直到后来他在我下被我得泪直的时候也只有我们知这件事，那是我们第一次，在我们俩的卧室里，他因为太疼死死地抓着我，指甲都嵌我肤了。

“怎么了？”我说，“有病治病，没病就写作业去。”

或许是因为晏有了只跟我分享的秘密，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比以前更粘我。

晏说：“哥，我是不是不对劲？”

我们俩平时都能吃的，但那天谁都没吃完那碗面。

晏也不笑了，板着脸吃面，我把手边的纸巾撕开，成两个小纸团，了他耳朵里。

11

温饱思，我连自己手里端着的这饭碗都不知能保到什么时候，自然没多余的心思去琢磨那些，但晏不同，他衣无忧，成绩不好也没有任何负担，因为他爸妈早就给他计划好了未来要走的路。

“没什么不正常的。”我说，“法律没规定不能跟男人亲嘴儿。”

“我在家待得难受。”晏说，“爸妈都去了，让咱们在外面吃。”

青少年对这事情都会有幻想，这很正常，要不是我在成长过程中实在没那么多力去想那些，我应该也会有。

“我不是说这个，”晏扯我的衣边缘，拉着我不让我走，“早上我跟你说的事儿你还记得吗？”

什么娘们儿兮兮的，什么基佬。

而且喜追着我问成年人的那些事儿。

回家的路上，他坐在我的自行车后座，背着我的书包，搂着我的腰，平时絮絮叨叨总是很多话的他一路都没吭声。

倒是他，好像已经没事儿了一样，早上那个皱着眉一脸苦相向我求助的人似乎压儿就不是他。

他接过我的书包背上，像个小跟班，贴着我走。

他们用调笑的语气说得那个男生始终不肯抬。

我心里有火，说不清为什么，后来一想，可能真的是怕他因为这个在学校被人欺负被人占便宜。

旧细胳膊细，明明每天也不少吃，但就好像营养不良似的。

他用力：“我就只告诉你！”

“但是这事儿轻易别告诉别人，我爸，你妈，暂时都别说，”我特意叮嘱，“学校里也不可以说，跟谁都不行。”

我不确定晏知不知，这件事是我无意间听到的。

那时候晏问我：“哥，我这样正常吗？”

我因为一上午一直在想他的事，这会儿看见他，心情也有些复杂。

他跟着我，我走到哪儿就跟到哪儿。

他乖乖坐下，双手搭在了膝盖上。

家里那两个大人也看晏不是学习的料，但确实有弹钢琴的天分，晏自己也喜，就

到了家，只有我们俩，他早上自己洗的那条内挂在台晒太。

晏一愣，然后看着我笑了。

我们俩在学校附近的面馆吃饭，刚好隔班那个娘娘腔也来了，那个男生刚坐下，又有几个吵吵闹闹的人来，看见他之后就买了面跟他坐在了一起。

“你怎么来了？”

我同学都认识他，从我边过去的时候还会跟他打声招呼。

那几个男生倒是没什么太过分的事儿，可说的话还是让人听着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