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晏转过来，皱着眉，他又用指甲抠我，直接给我抓了血。

“我又没说现在就要去死。”我了烟，推开他，“，离我远。”

我说：“烟吗？”

说完这话，他又近乎恳求地看我，嘴贴到我肩膀上，委屈得不像话。

如果我爸或者他妈知我这事儿，应该会把我扫地门。

他听见我叫他，笑了，小跑着过来坐到了我旁边。

晏上带着气，让本来就黏糊糊的晚上更难受。

欺负完他，我心情好了不少，任由他抓着我，心满意足地笑着继续我的烟。

他背贴墙站着，像罚站一样。

确实还是没心没肺的小孩，这地方也能睡。

“想什么呢？”我说，“试试从这儿下去？”

夜了，外面还很嘈杂，有人在打架，互相咒骂，这是这个地方的常态，夜晚比白天更闹。

“晏，过来。”

晏抿了抿嘴，有不兴的样。

“睡你的。”我没好气，“别烦我。”

后来那个晚上我们谁都没回到那张床上去睡觉，我靠在墙边坐着，晏枕着我的睡着了。

晏犹豫了一下，握住我的手，凑过去真的了一。

他问我：“哥，这东西好呛，你为什么喜啊？”

我端着回来的时候，晏抱着膝盖坐着，面朝着那扇窗发呆。

我关上了窗，把风扇挪了个地方，让晏得到风，却不至于被风直。

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当我小心翼翼地从床上下来，他正睡得熟。

“你长大就知了。”我这句话说得像是故作的大人，但那会儿我确实已经成年，跟15岁的他比起来，可不就是大人么。

晏抱着我的胳膊，转过去看那扇窗。

看了时间，已经一多，我了卧室，坐在糟糟的客厅烟。

我使坏，夹着烟的手递到他面前：“试试。”

他愣了一下。

不过我没告诉他的是，很多事情有些人一辈都不会知，因为过得太幸福了。

烦的，我不想见晏。

估摸着我刚才把他吵醒了。

我笑他：“关你事。”

晏自己坐在那里，我起去接喝。

我说：“以后我不想活了，就也从这儿下去，你到时候记得来看。”

尽不想承认，但在他面前我永远自惭形秽。

他呛到了，趴在我怀里疯狂地咳嗽，咳得泪都来了。

“当时我没在家，也不知她的时候脑是不是清醒的。”究竟是故意自杀还是不小心失足，谁也不知，这个疑问已经被她带了坟墓里。

我们也算是相识多年，朝夕相，他兴不兴，我一就看得来。

再后来

我本来心气儿就不顺，看他那样，突然起了坏心。

晏推门来，小声说：“哥，你怎么不睡觉？”

这房哪儿哪儿都脏，他才来了没多久，白短袖已经蹭得脏了好几。

“不要。”他凑过来抢我的喝。

我指了指旁边的窗：“我妈就是从那儿下去的。”

“就是不行！”晏难得在我面前这么表现得。

黏糊糊的夏日夜晚，黏糊糊的思绪，我手指夹着烟，用力着发疼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