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不忍心再往下想了……

颜琢买完饭坐过去，打了声招呼：“早上好，宋先生。”

“算了，没事，”颜琢说，“我要收拾一下碎片，你自己回去吗？”

宋延踢了一脚，判断好碎片的位置。才起向另一边走去，扶着盲杖缓缓前行，走到门时突然回，说：“瓶的钱直接记账上，缴费时一起扣。”

于是他没好气地说：“那你就自己回去吧，路上小心。”

算了。颜琢也懒得解释了，他说：“这瓶的钱——”

对于看不见的人来说，走路是很没安全的事情。因为你本不知前方会有什么东西。

宋延当真了，立刻：“不用。”

宋延走后，领导才姗姗来迟。领导姓，叫宏鸣。

“会吧……”宏鸣摸摸下，“运气好的话。”

“自己碎的？”

颜琢垂眸，忽然想到第一次见到宋延时他逆着光落寞而立的影。

宏鸣问：“人呢？”

大领导，说：“那就好，这可是我们的大客。”

“啥？”

宋延听到他的声音，顿了顿说：“你好。”

“不然……”颜琢开玩笑，“不然我就送你咯。”

他于本能抱了自己，外面一定很冷。

颜琢：“走了。”

颜琢没好意思告诉他，你中的宋先生才是暴力本。

颜琢正在小心翼翼的捡碎片，听到他说话，不走心地回：“知了，少爷。”

第5章我叫颜琢

“欸？对了……”他又说，“我刚上楼时碰见了宋先生，他没被暴力波及吧？”

而运气，又是最说不准的事情。

打完招呼，两个人开始沉默吃饭。

您语气还能再快嘛。颜琢无语片刻，解释说：“这瓶不是打架碎的。”

宏鸣也不介意他问题多，说：“因为他住的房间是最贵的。而且啊，联系人那栏空着，所以我估计着他是没人照顾才会住到疗养院，而且他的睛没治好之前肯定要一直住在这里，并且他这个睛啊——”他努努嘴，“角很难等的。”

周日，H市下了一场大雪。

“人为……”

颜琢好奇：“啊？为什么？”

所以每次都是他先来却每次都是

没赶上直播宏鸣有遗憾，他扫了房间，盯着碎掉的瓶说，“嚯！战况这么激烈？”

不用就不用。颜琢想，嘛像躲这么快，他是什么危病毒吗？！一沾上就会传染那，宋延总是对他避之不及。

“没事没事，”宏鸣很大方，“淘宝批发十块钱一个，不用找他们赔了。”

颜琢随便收拾了下就去了堂，因为大雪，路不好走，去堂吃饭的人很少。尽如此，他还是在某张桌上看到了雷打不动每天都来的宋延。

宋延吃饭很慢，喜细嚼慢咽，好像他吃的不是普通，而是在参加什么品尝会。

“……没波及。”

明明曾经很耀，却突逢意外，然后面临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煎熬等待。

颜琢问：“这么说，他的睛还是有机会治愈？”

“解决了？”

颜琢刚起床，拉开窗帘，就见玻璃上沾着一层余霜，外面白茫茫一片。

“嗯。”

宋延反问：“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