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应酬下来甘霖疲惫不堪，甘路开始说晚上要来接他他怕麻烦哥哥就没答应，现在还得拖着死鱼一样的步伐在街上叫车。

“……B6型号元件已经和生产对接好后天就能货，”甘霖把手里的本另翻一页，“弗兰克先生附加的订单是A5型号，五十件。但是——”

甘霖心里激，诚恳地，“谢谢您！新年快乐！”

“弗兰克的要求是A5型号的误差要在千分五，我记得我们厂的误差最小也只能控制在百分一，”甘霖不自然地盯着手里的笔记本，“昨天我又找二厂的厂长实了一下，他说勉能达到千分九，距离弗兰克要求的千分五还有差距。”

甘霖回到家，把自己那张优秀员工的证书好好放在柜里，家里总担心他这份工作又累又苦专业又不对，这一年里没少劝他槽，这回也算了小成绩，甘霖着实松了气。

几人理解地，“也是，这么多年我们也就在年会上远远见过一次，阙总不是个把私事带公司的人。”

门开了，阙云飞带着助理开门来，自然地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继续。”

是给那个人送机的吧？”

猝不及防成为事中人，甘霖看自己被卷去，笑着开，“我就是去给阙总当个司机，阙总一个人去一个人回，我连你们说的另一个人背影都没看见……你们问我我也说不啊。”

“阙总家里派人来接他了，”助理朗一笑，“就给我提前一晚上放了假。”

“我当时给弗兰克的答复是我们飞星已经是国内A5元件的最优选，但是我需要与生产确认是否能完成他需要的确度，答应这周内给他答复。”甘霖放下笔记本，“我确实没有理过这情况，我想请经理指导我一下，看是否要拒绝弗兰克的第二份订单？”

甘霖实在累极，也不和他客便上了车，聊起天来甘霖这才知这人就是阙云飞的特助。

经理先望了望阙云飞，才清清嗓，“弗兰克这个客你能开发来已经很不错了，但是你还是保守……”

正等着车，酒会上那个把他认作服务生的男人笑着过来拍了拍他肩膀，“你等车？要不我捎你一程？当把你认错的赔礼……”

“他选择我们本

阙云飞了个手势打断他，“甘霖，说说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甘霖后知后觉地发问，“您不用去送阙总回去？”

过完年回到工作中甘霖接到的第一个大订单是从法国买家手里拿下的，法国买家还附赠了他另一份订单。

“你继续说，”经理冲着被推门打断话语的甘霖，“A5比较复杂，国内也就两三家能，你要说的但是是有附加条件？”

助理和他有说有笑地送他回了家，临下车别时还特地降下窗，“新年快乐，明年也好好，两年连续业绩第一就提销售骨了！”

甘霖一愣，随即整理好思路，“我是趋向于婉拒的，因为弗兰克选择中国生产选择飞星的原因就是能够大批次快速地生产他们所需要的元件，他的主订单B6已经全完成关手续。而A5型号我们目前的技术达不到，如果通过后期二磨会浪费太多时间和工力，如果二次加工完还达不到要求，不仅浪费我们的资源，也浪费弗兰克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