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想杀他，也会先顾及到你的命。”

一个脸惨白站都站不稳，另一个同手同脚仓皇跑开，任谁都能看蹊跷。

凤玦又：“凤眠，这次是他把你从悬崖底下背回来的。”

门外，三个听力极好的男人将她最后一句话听了个清清楚楚，盛寒枝瞳仁一斜，瞥了一伤了后拄着拐杖的常乐，不仅丝毫没有怜悯他的意思，反而扬眉饶有兴味地准备看好戏。

盛寒枝靠在墙边啧了两声，用还能动作的右手拉着凤玦要打回房，“他们俩的事情咋们就别掺和了。”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小，里的人自然也能听个大概，凤玦当即指尖凝气，挂在墙上的柳叶弯刀，到一脸灰暗的凤眠手里，转把她推了门，“那便动手吧”常乐手中的拐杖掉到了地上，勉靠冷长书扶着才狼狈站稳，他面不改地迎着凤眠手里的弯刀，甚至前倾要往刀尖上凑。

凤眠见他一心求死的样，反倒冷笑着后退了几步，扔下一句“你休想让我成全你”就扭跑了。

然而令盛寒枝始料未及的是，他今日袖手旁观隔岸观火，接下来立就被卷了这常无妄之灾，圣女不振成天缠着教主，叫少侠吊着一只手臂独守空闺。

听她哥这么说，凤眠顿时鼻泛酸，抓着衣摆的手指带上了她自己都未觉察的颤抖，太多的情绪冲击而来，她像被抛一张大网，经历了挣扎和溺后被救起来，恨与怒之间又有莫名的情绪在叠加。

还……还把他留在这里……”凤玦素来被人评为睚眦必报心狠手辣的，得罪过他的人又怎可能会安然无恙？只是当初破元谷塌陷时常乐不假思索把凤眠严严实实护在下，再加上后来天煞教动，没有可靠的人能一直留在暗无天日的密里照看凤眠，凤玦这才允了常乐以“吴恙”的份留在天煞教。

她想哭，可如今凤玦清冷的目光扫她一，凤眠又不敢像小时候一样扯着他的袖袍胡的抹泪，只好生生憋了回去。

常乐面上一语不发，只沉默地垂着帘，其实在崖低救她后，也曾幻想过她会不会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但心里那期许一瞬就被压下去，不敢再奢望，又无法彻底抛净……这么僵持着不是办法，冷长书正要劝他离开天煞教，常乐却：“既然如此，烦请圣女亲自来杀常乐报仇，不然我不会走。”

拆药的当天，陈大夫看着盛寒枝铁青的脸，讪笑着问：“少侠可是觉得手臂还有和不妥？”“没有不妥，很好，好得很……”今日来拆药，凤玦竟然又被凤眠叫走了，盛寒枝气得差一拳捶向桌面，他冷笑：“陈大夫，常乐的什么时候能好？”全然不知某人的臭脾气已经爆发，另一边的凤玦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问：“你是不是害怕一个人面对常乐，所以拉我来当盾牌？”凤眠泛红的脖已然透她被戳中心事的窘态，却还是嘴：“我只是懒得

这两天知晓常乐没死后，如同在前摊开了自己曾经血模糊的伤，往昔一览无余，凤眠半阖着，声音冷漠：“我再也不想看见他。”

“哥，我知你想问什么，我不会原谅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