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注定了他沦为科学院实验的命运，无论他的存在对于对抗新病毒是否有用，也无论他是自愿合还是被迫不得已……

张王生的中闪过一抹恍然之，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如果实际情况真如卫宁师兄的假设，那么他就等同于没有被染而不是被染后好转，他们在没有被染的人的血里又如何能提取到有用的抗病血清？

这一次张王生作了回应，他说：“他在正事上从不会说没没据的话。”

照当时导师的说法，张王生如此优秀是因为他有毅力有一往无前的冲劲，而卫宁的优秀则源自于他与生俱来的天赋，如果这世上能有一个人能集两者有于一，那么此人必将会成为科研界有划时代意义的伟人。

而真要究起来，这卫宁可算是张王生学生时期的偶像。同是被称为天才的两人，自各方面的条件却不尽相同。

而未及李玲开，张王生又自顾自的否定：“不，不对。我当初用那剂对新病毒过测试，除了有一定的抑制效果，几乎没什么用。事实上，就连初期的抑制效果也是非常轻微的。”

默了一会儿，张王生问：“他们是不是至今都没能从我的血里提取到有用的抗病血清？”

张王生的掌心碾着杯，面朝李玲问：“你觉得我被咬伤却没有被染的可能原因是什么？”

“他所谓的运气是指，恰好那一刻到你内的病毒数量对你的不构成绝对的染，而如果换一个时间亦或换一个地，你都不一定能有这样的好运气，毕竟我们谁也不清楚那些病毒们的想法。”

“另外，第一个说运气这个答案的人不是我，而是卫宁师兄。他在得到驱散剂这个结果后曾提过一个大胆的假设，假设新病毒备有一定的自我意识。他说，我们都清楚这次的新病毒和以往遇到的任何一病毒都不同，那么就假设它并不是完全盲目的复制增生。张王生你是驱散剂的研发者，也是接驱散剂最频繁的人，你的内必然还残留着一分没有被代谢掉的驱散剂有效成分。驱散剂对新病毒是有一定抑制效果的，那么对拥有一定自我意识的新病毒，它们必然会在一定程度上排斥你的内。当然，还是会有一分病毒到你内，你的免疫系统必然也经历了一场苦战，你连日的烧便可佐证这一。最终，你赢了，所以你没有被染。”

顺着她的反问，张王生了，又拧着眉问：“你的意思是我之所以没有被染是因为那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