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碧灵夏青曼的额笑:“我还能哄你不成?一会你打盆自个瞧瞧不就明了了。”
夏青曼想想了,“也是,还是不要让我这情绪耽误了,我也怕那离别场景,那我就不去送了。”
上了大学留过一阵,可也没怎么打理过,就一次赶时髦染了个了个大波浪,结果发全给毁了,枯开叉,一怒之下又给剪短了,一直到她穿越前夕,还是个利落的小短发。因此对这方面还真是不太了解,从前也喜看些如何编辫的帖,可是每次都是看看,从未曾动手过。
“你这张嘴越发伶俐了,词都用也不嫌臊。好啦,不要想那些难过的,现在时辰尚早,我给妹妹梳个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