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夫人嘴角勾起一抹惨淡笑容，“我如何不知晓这个理，可若在公爷面前温婉可人，背后事却铁腕，公爷只会更厌憎。可我若没些手段早就被吞噬掉了，哪还有今日的富贵荣华？此乃死局！唯有立我正室之威，虽无却也有尊重之礼。”

宋嬷嬷焦急：“夫人可不能这般想，就算不为夫人您自个，也得为昌哥儿他们着想啊。”

“那女人再如何不过是个妾，最关键还是抓住公爷的心啊。”

许妾室先。

只可惜夏青曼掌握的信息实在太少，而且这府中似乎有些话题不可提起，因此许多事情只是从只纸片语中推敲来的。饶是这般，夏青曼也能察觉来这其中的，夫人与戚姨娘的争斗绝非仅仅妻妾争这般简单。

“夫人，这次这么大的动作，公爷会不会……”

夏青曼一寻思更觉得奇怪了，照这时间计算，戚姨娘竟是比夫人更早嫁国公府！虽说是后来才抬的良妾，可戚姨娘毕竟是良家生，从前也是显赫之后，必不会跟那通房丫一般没名没分的便跟了国公爷。

“事情办得怎样？”国公府夫人方氏躺在贵妃椅上合着，边有个丫鬟在打扇，有个蹲在地上给她捶。

方夫人了一气，又缓缓的闭上了，“行啦，如今也不多这一桩，能断那女人左膀右臂亦是值得。”

想到自个的女，方夫人叹了气，“我能如何？难学那狐媚使那下贱手段？我是堂堂国公府的夫人，如何学来那下贱胚的谄媚之态，这不是打大公主的脸面吗，我方月华还没这般自甘下贱！”

宋嬷嬷忙：“您是正房夫人最是尊贵，必是不用跟那下贱胚似的以侍君，只不过在公爷面前服个，莫要再与公爷着，男人嘛总是喜温柔婉约的。”

方夫人突然睁，目光凌厉，把宋嬷嬷顿时吓了一，噗通跪了下来，用手扇自个，“都是老该死，瞧我这张贱嘴，该打该打。”

之前人员懒散并非第一天的事，那天也并非缺席最多的一次，前后也想不来那天有何特殊，为何偏巧那天了事，把大少爷妈的女儿给逮住了？

而夫人嫁国公府不过一年便诞下大小封语柔，次年诞下嫡长封二少爷封庆昌，绝非无之兆。虽说这戚姨娘乃国公爷的表妹，可也不能越过祖宗的规矩。

“嗯，先盯着。”方夫人淡淡，语中冷意却令人心寒。

方夫人冷笑，“世间最飘渺便是男儿心，我何必费这个神。”

宋嬷嬷心底依然有些不安，“就怕那女人又在公爷耳边风，到时候公爷对夫人的成见可就更了，如今公爷已经许久没到这荣华院里来了……”

吴妈妈是夫人的人，大少爷是戚姨娘的儿，这其中是否有何关联？

夏青曼再一算，这国公爷竟是二十五岁才娶的夫人，这在早婚的时代，一般男都是十八岁左右结婚，更早十五岁便有了妻室，晚些一般也在二十岁上下。名门更重嗣，因此弟成婚都不会太晚，二十五岁才成婚实在不多见。

“只怕戚姨娘那不会这般作罢，这一房人可是她的陪嫁，把那婆和丫赶走倒是说得过去，那家男人毕竟在爷面前也是个脸熟的，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