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曼想想不对，赶抓起旁边的抹布，：“我这就去打扫书楼。”

“善哉善哉，圣人莫要怪我言污了圣殿。”陆老爷朝着书楼鞠躬，一副虔诚的模样，惹得夏青曼和陆成松噗嗤笑声来。

陆老爷瞪了两人一，“你们两个还在这里楞着嘛。”

莫非这院就是个架，形象工程？那她这么认真打扫，可不就是白瞎，没半意义啊，咋哪里都是喜搞面工程的人，真是受不了，夏青曼连带对陆老爷的印象也差了几分。

夏青曼才想着如何为自己开脱，陆成松却垮下脸，“其实你这般说也不是全错。”

“这两倒也不算刁难，比起能读书来实在不值一谈，怎就因此没人敢来了？”

“哼！有何可惜的，这就把他们给难住，可想也不是真心想读书的。否则就算读好了书，考到功名也是个趴趴的废，动不动便是犯了难。”陆老爷的声音突然想起，声如洪钟，倒是把毫无准备的夏青曼吓了一大。

结果竟然没几个人光顾，这着实让人觉得可惜。

毕竟是人家亲爷爷，这么说确实不妥。

“确实有几分是因为这般。”

且这世的图书可不像前世那般泛滥，这世因为印刷术的落后，依然于雕刻印刷的阶段，一本厚的书往往要费几年的时间，因此书籍是十分珍贵的。大量印刷的一般都是些启蒙书和四书五经之类的，比较珍贵的书籍依然是手工抄写，有些书是有钱你都买不着的，所以藏书阁那庞大藏书量才会使国公府长脸，令人艳羡。

“陆老爷说得极是，不经一番苦，何来得梅香。”夏青曼连忙附和。

“我他娘的怕他个狗！”陆老爷，直把夏青曼和陆成松吼得人都往后仰，两人不由暗地对视而笑。

陆老爷摆摆手，“现在不必了，给你半个时辰时间，先回去吃个饱饭，洗刷净了再来。这脏兮兮的样，如何那楼里。对了，千万别给我什么香粉，把这里的圣贤书都给呛着了。”

陆成松摇叹息，“爷爷要求只能自己抄写，不能假手他人，为此得罪了好几个爷，若非爷爷有几分面，早被刁难走了，从此便极少有人过来借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