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那张德才算起来也是我侄，当时还那海棠还瞧不起我他。殊不知现在张家多得脸，当初跟着大小陪房，如今手里着京里好几个铺，莫说那些商人就是京里的小官都得礼让三分。我那侄张德才现在也是在铺里事，娶了大小跟前的丫鬟，才刚生了个大胖小，如今儿女双全，日过得和着呢。”

李婆笑中带着鄙夷，“可不就是她。”

香惊呼，“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当年不是风光的吗。”

香嗔：“你们这是臊我呢，那些东西值得什么，若是再这般说我可不依。”

“你们快放开我，知我是谁吗，我以前也是这府里的人，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海棠挣扎着嚎。

李婆和张婆对视而笑，张望四周没人，李婆便是咳嗽了一声，贼兮兮可声音却不算小：“当初她猪油抹了心，不听大小安排嫁给张事的二儿张德才。自个不知哪勾到个大商人便是要死要活的嫁去，这也就罢了，大小心善，对下人都是极好的，便是应了，还添了不少嫁妆。

“李婆婆、张婆婆，正当班呢？”

另一个婆不耐烦：“还跟她废话作甚，直接赶去，吵吵嚷嚷的成何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