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勾起角，“吾停滞于此，只是一场幻影。攻击是白费力气。”

在此，青年就是绝对的王。

黑金的气没符文后，青年沉的目光透过重霜，像一柄利剑，翻搅重霜脑海中的记忆。

符文没重霜的肤，散发幽兰般冰冷的气息，在黑雾的攻势中保护重霜的意识不被侵扰。

路听琴闭目扩大自己的知，试图探索空间的破绽。

路听琴神情冰冷，他挥手，银光冷冽的鞭穿透青年的躯，直直冲海。路听琴再发一击，灵力化作数锋锐的箭矢，冲天而去刺向虚空中的龙之，只穿透一片空气。

想，如果没有气，是不是一切不会发生？自己不用穿越；坠月仙尊能好好地和师兄们相，着抱枕养着猫；重霜的神明亮而清澈、永远能放松地笑。

重霜忍着站直，死死掐住肋下。

如果自己能更早地发现原因，如果自己能多给师尊一些时间，多信任师尊一……

青年躯变幻，化作路听琴视野中看到的龙。他狰狞的龙接近重霜，声音回在海面上。

“汝等是师徒？有趣。”

黑金的气在躯内搅动着，重霜的脑海生疼，肋下骤然激起割裂般的苦痛。

如青年所说，他不是活、没有实，但绝不是一场幻影。路听琴发现整片空间都充斥着青年残留的神力量，这力量越过千年的光，至今能对生灵行袭击。

这一切没有如果。

重霜内外来的力量加数倍，他掐肋下的肌，忍受不住，躯微微蜷起。

“看别人记忆……算什么东西。”

路听琴不断地用灵力安抚他，试图动用符文封住重霜的听觉，但龙的低语用了龙族的秘法，不通过听觉，在路听琴和重霜的心灵直接响起。

海浪卷起，仿佛一堵凝结的墙。重霜惊愕地发现黑的浪涛中，闪现自己记忆中破碎的影像。

一横冲直撞的力量逐渐在重霜内形

“混血啊，千年后，龙的尊严竟已没落至此……”黑金的龙低吼着，“汝本应拥有力量、本应站在山巅之上接受朝拜。此时竟被挖空了龙骨，断了龙的经络……而了这一切的低贱的人类，汝自甘堕落、称其为师，可悲、可笑……”

青年听见重霜的喊声，从王座上微微直起，幽的目光停滞在重霜上。

重霜挤声音。放在先前，这记忆是梦魇、是黑暗的痛楚。到现在，他只对此愧疚。重霜看见这些夜晚，就想到问台上那柄剑、想到桂树前路听琴的解释与自己的质疑。

龙的力量在重霜肋下被挖龙骨的位置涌动。重霜内的龙气与灵力原本是平衡的状态，被外来龙气一激，瞬间打破。

“师尊！”重霜运转归元诀，将灵力注剑中，挥剑试图斩破路听琴后的黑雾。

重霜再次看到了一个个带着鲜血的夜，还有那截生生从躯中被挖的骨。

路听琴分灵气护住心脉，指尖凝聚幽兰的光芒，快速在重霜额画了个新的符文。“别动。”

重霜的声音因剧痛而断续，竭尽全力：“闭嘴，你知什么！”

青年的中吐两黑金的气。气遇上路听琴的符文，一样化其中，渗重霜的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