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中的觉已经恍如隔世，但重霜那时的度好像就在昨天。路听琴回想起来，清晰地复制了每一个细节。

路听琴镇好纸，随意打了几个腹稿，想画几个橘日常的样，一落笔，笔墨勾勒眉，是个人的形态。

路听琴决定歇一歇，去院里收拾草。

“你带什么来了？”

那枝梅像是一切转好的信号，再之后他开始教符文，重霜发了，冒着气的扑上来，叫着他的名字，说了一堆七八糟的话。

“好了，停下。”路听琴小声对自己说，“看，看。”

“膳房新的糕！”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橘白的猫脑袋探探脑来。

锦鲤也是重霜，兰草也是重霜，路听琴呼，心得有发慌。

路听琴摆了一会，看着开得正好的，就想起了气还没净化时，重霜从山门外带来的一枝新开的梅。

“……嗯。”路听琴扯起嘴角，帮橘把门打开，“今天怎么学会敲门了？以前不都直接。”

路听琴蹲下来，掏帕帮橘抹掉嘴角的残渣。而后卸下背篓，抱起猫放在石桌上，有

路听琴手下微微用力，不小心扯掉了一枚。

他静不下心去琢磨符文的构架，扯来一张宣纸，提好衣袖开始磨墨。

咚咚咚。

正是雨连绵的季节，昨夜又下了一场雨，气温逐渐升。

“听琴，我找到好吃的了！”

“臭小，去趟南海这么久吗……不知传个信。”

到路听琴的面容，声音放轻，表情化下来。

临到院门，他放慢了步伐，拢了拢耳边垂落的发丝，理好衣袖，沉稳：

“叶师兄说这样讲礼貌，听琴会喜~”橘两爪着地站起来，前肢在空气中上下挠着。她背后背了个叶忘归品的迷你竹编小背篓，里面垫着油纸。

幽静的兰草在锦鲤的映衬下，多了清新的生活气息。

小院的木门被敲响。路听琴撂下笔就往门走去。走了一半又赶回来，将桌面墨迹未的小画成一团，藏在书架隙。

他记得书房中洒下的日光、橘的呼噜声、重霜的重量，还有吐在脖颈的气息……

他放任自己的手随心而动，自暴自弃地用简单的线条，勾画一个拿着梅枝、面带浅笑的重霜。

重霜已经很多天没有现。路听琴认真应过多次，确定重霜没有像之前那样躲在山上的某个地方。

重霜……又是重霜。

路听琴闷回到屋里。

重霜送的兰草本来被路听琴放在了书房最显的地方，后来他在外面呆久了，可惜兰草在屋里见不到光，将瓷盆连着换了几个地方，最终安置在了院中养着锦鲤的鱼缸旁。

路听琴：“……”

说来也怪，重霜在边时他没觉，一旦知人不在了，总是禁不住要想一下。

山居小院。

他之前修整了多余的枝杈，将不同季节开放的了分类，错落植在一起，让不论夏秋冬院中总有一株在开放。

“门没锁，吧。”

“南海白沙细腻、海翠绿，格外宜人。我提前准备着，等天气和了，师尊也有闲心时，就可以多个地方散心了。”

他停下回忆，扭过，一看到了鱼缸旁的兰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