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迁往外走的脊背一顿，话里都是苦涩的味：“我怎么可能不尊重她。”

她的序言铺垫的太长，盛清和有些无奈，最后只听她说：“容夏还是在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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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墨摇：“这样才显得我人没有那么失败。”

有些意外，毕竟容夏现今半月才会来复检一次。

她锁眉：“如果不是被别人冒充替换了。和我一起经历那么多的人，最后怎么会变得和过去大相径。”

淡墨不知顾时迁属于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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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吗？离开她的那些年，他画的那堆她的画像，只怕不会少于容夏笔下的顾时迁。

盛清和翻动手中画册的手突然一抖。

“我以为让多了，她可能也会想要让一让我，比如说因为我喜，就不会离开……”

“有笑的，有站立的，有睡颜，有他发怒的模样，有他讨好的表情。”

容夏一弯，这才正题：“最近总会回想起很多过去的事情，不知是好还是坏。”

盛清和知晓容夏此人，淡墨需要人来纾解情绪，自然他是最好的对象。

淡墨最后还是决定将这句话说：“她很努力，无论从前如何，如果顾先生还在意，请你尊重她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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