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学而的眉骤然挑起，似乎对纪式薇这样的反应毫无准备。

“即便你绝不提的代价，是现在换我离开你？”

从墓地来，下一站就是当年租过的公寓。

她知不该单方面去苛求他不追究过去，可她无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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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能地侧避开他的睛。

梁学而勾微笑，这一次笑意终于从底渗来，亮了她整张面庞：“作为一个女人，我只是于同情心想要给另一个女人一些忠告。仅此而已。”

“同情心？”她微眨，睫在下刷一片影，“梁小既然下同情心泛滥，不如继续同情同情我，再也不要现在我的面前。我此刻看到你，听你讲这些话，非常影响心情。”

她整张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正因为如此，才越发让纪式薇觉得虚假。

淡墨立在公寓楼外，目都是再也拼凑不起的废墟。所有的断残垣，都在残忍的告诉她一个事实：过去就是过去。

房早已不在。

她看不到，也知他在：“是。就像你一样知，我对此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