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翻脸了容易藕断丝连。

她古灵怪得很，脑转得比谁都快，拖长了尾音喊了这一句，也不知到底是要表达什么义。“小丫片。”杜聿柏拍了一下她的脑壳，转离开了。叶聿芊撇撇嘴，估计他哥又要回蓟影的公寓了。

陈昭披着一条毯，睁大了睛用筷在一团团白气里努力地夹吃。他吃得急又怕，红着眶把一小截晾在外面，同日本俗语说的猫一样。

周六闹腾完了，周日他又回了一趟大院。叶聿芊正躺在前院的凉椅上一边嗑瓜一边逗老爷的画眉玩儿，看见杜聿柏又忍不住贫她哥哥几句。杜聿柏眉了几下，懒得跟自己小妹拌嘴。

“哥啊——”

一份是家书，一份是请叶聿芊帮忙汇钱的，还有一份是给单辰告诉他钱放在宿舍哪儿的。

两片黄连素下去以后止住了不少，可怜地一小团窝在杜聿柏旁边，由着看剧本的大影帝分一只手来着肚。陈昭原本闹腾的肚给杜聿柏温的手这么捂着着，倒也舒服不少，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杜聿柏没问是什么，周末回家的时候给了叶聿芊。叶聿芊拿着信封，双手抱在前绕着哥哥转了几圈，最后无奈地叹了气。

结果吃完回去以后不知怎么回事，上吐下泻的。杜聿柏一个电话又把医生叫过来。那医生门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几杜聿柏，困惑极了。陈昭也免不了受了一下古怪神的洗礼。不过最后诊断结果才啼笑皆非：平时吃得太寡淡，突然一下有油了，胃遭不住。

总之这悠闲舒适的日过了没多久，杜聿柏组开工了，好在拍摄地就在蓟京郊区，隔三差五地还是跑回来住一住。叶聿芊的电视剧开始播，一炮而红，没闲下来多久就又接了新的片约，跟随她哥的脚步投到了影视事业之中去。陈昭还是东一份西一份的打工，不过多了许多广告和短片一类的工作，加上家里最近用钱的状况轻松了些，暑假也开始有些时间自己想的事情。

她确实没猜错，不过她哥哥没直接回去，倒是把陈昭接来往东长安街开去了。昨天终于关的赵世方来找他喝酒，杜聿柏看见赵世方又想起陈昭跟把剧组拿来吃的事儿，想来想去心里突然不是个滋味，晚上回到家问陈昭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翻来覆去养到暑假开始了才好利索，中途什么成绩单信件都是杜聿柏借着这个老师的由帮他拿回来的。陈昭看见陈昀寄过来的信，一拍脑袋想起来又该给家里汇钱了，连忙问杜聿柏要来纸笔写了三封东西，请他托给叶聿芊。

杜聿柏要请吃饭。陈昭想了一下，脑海里浮现第一次吃饭那会儿叶聿芊说的“铜锅涮”。他们去了一间私房菜馆，大夏天地跑来吃这个，还好是杜聿柏吃开了的地方，材皿一应俱全，不然差还拿不上来。黄铜火锅一边烧得嘟嘟响，空调冷气一边开得呼呼。

他买了个便宜画板，有时候就背着跑到蓟京人多的地方去，带着一张小板凳，支起来坐在画板前面，免费给路人画像，要是没人来就随便画树木楼房什么的。有几次还真的遇上那专业的人士来给指一两句的，最好笑的时候有回遇上了个胡白的老，把陈昭臭骂了一顿。陈昭了，也不生气，认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