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歆能觉察到自己的脸在升温。

霍轶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在白歆逐渐暗淡下去的目光中，霍轶忽然开反问：“不想让我失望吗？”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了？

白歆被这样笑着的霍轶看着，仿佛在隆冬腊月里喝下了一壶温酒，让他整个人都起来了。

白歆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霍轶是在笑他，可他这会儿已经升不起什么畏惧之心了。

可这次不一样！

“……？”霍轶没想到会从白歆中得到一个这样的答案，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虽然霍轶以前也笑过，但那个笑容很淡，一不留神就消失了，白歆就算看到了，也本来不及多想。

霍轶的五官明朗而立，脸上的每一个线条都恰到好，就像是造的恩。神淡漠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锋芒，只是一扫过，就叫人浑禁不住起了战栗。

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因为嗓音有些低，听起来更像是在喃喃自语。

哪怕白歆知同学并没有恶意，但被人戏称为“尤”，还是让他有一的羞耻。

霍轶与白歆对视了几秒，从白歆的神之中，霍轶竟然意外的发现了，此时的白歆，里好像多了那么一儿不一样的持。

白歆的脑登时成了一锅粥。

白歆的脸，在霍轶的注视下，悄悄的红了

而霍轶的好看，却是跟白歆完全不同的。

他的视线落在了霍轶脸上，他这次没有丝毫的闪躲，反而是中闪过了诸多情绪。

白歆的长相是众所周知的漂亮，当时还有同学以“尤”调侃他。

可他现在就觉得自己像是被有一无名而难耐的燥袭遍了全。

为什么会不想让霍轶失望？

霍轶凝视着白歆，突然笑了一下，“你知我对你有什么要求吗？你就不想让我失望？”

工作时的霍轶，冷，不近人情，让人一望过去就会心生畏惧。而此刻，霍轶了一抹浅笑，就像是冬去来，冰雪消了一样。

满脑只剩下一个念——霍先生笑起来也太犯规了吧！

不过，这样的调侃存在的时间并不长，因为白歆本并不喜这样的说法。

白歆乍一下接到了霍轶的笑容，整个人都懵了。

这觉……真的太奇怪了！

霍轶从白歆的脸上看到了决绝，就那“伸是一刀，缩也是一刀”，“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那。

可是，现在的霍轶，跟寻常时候的霍轶又有不同。

白歆说完了之后，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移开视线，反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霍轶，似乎是在等霍轶给一个最终的审判。

到现在为止，霍轶的笑容都还挂在脸上，一直显得很镇静的睛弯了起来，就连嘴角也都是上扬着的……

错愕、震惊、惊慌……这些都已经是霍轶面对他时的常态了，倒也不足为奇。

白歆重重地了，十分肯定：“是的，我不想再让先生失望了。”

明明在霍轶屋前，这个房间里的温度是刚刚好的。

但白歆离他那么近，自然是把霍轶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霍轶语气平淡：“只是什么？”

白歆愣愣地看着霍轶，“我只是，不想让先生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