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煦涵觉得这个问题很是有趣，笑了起来：“我多算是个双吧。不过我暂时没有再一段关系的打算，最近太忙了，不会有时间和对象的。”

“也是，我觉得我读个硕士都一个两个大的，完全不敢想象读博士得多忙。”陈启星又咽了唾，打了个哈哈，换个话题，“你怎么会想要去读博士的？你读完四年心理学以后不是来也能从事心理咨询吗？”

公寓的门很快就现在他前，他掏钥匙开门，一去就看见程澄在尘。陈启星被尘的噪音吓了一，唤回了魂，顿时觉得自己脚都无可放。

陈启星觉得有些累，将仔夹克脱掉，换上了一件家居常穿的卫衣，把也换了，直接就倒睡到床上。他抱着被了两，心里老想起嘉熙和吴宇的神，又想到李煦涵的情史，心里得像一团麻，解都解不开

“我换了人字拖来帮你吧。”

“不用谢。”程澄的声音已经跑到了玄关。

陈启星坐直了：“我的理由太肤浅了——为了移民，也为了钱。”

“那是，里很新，比之前宿舍的条件要好多了。”陈启星笑了笑，客气，“下一回请你上来喝茶吧。”

陈启星见她冷冷淡淡的，抿了抿，又有些手足无措。他刚准备打开自己房间的门，程澄的声音从他后传来：“对了，我煮多意面，放在冰箱里了，留了你的一份，给你晚上吃。”

陈启星愣了一下，连忙朝程澄喊：“谢谢你，Emily。”

“我想去医院工作，也想从事神疾病方面的研究，这些普通的咨询心理医生是不了的。你呢？你为什么想要过来读IT？”

李煦涵没当真，也只是微笑。陈启星往里走了两步，回一，那辆途观已经开走了，门的临时停车位又变回空的。方才对话填满的脑海一下又空了，一辆来往的帆船都没有，连海风都静了。他垂下帘，三步并两步地走到应门前，掏卡来，刷开了门。

他说了一句陈启星完全没有问及的话，陈启星觉得那是在暗示他，不要有任何非必要的想非非，以免浪费双方的时间。陈启星涩涩地笑了笑，将自己那边的车窗升起。速行驶的车带来的风太过猛烈，拍得他昏脑涨的。

程澄看了一从面前走过的大男生：“不用了，没几分钟。我看你今天也累了吧，好生歇着。”

他们都还没有到聊这么刻的话题的时候，而且李煦涵今天透的也已经够多了，暂时不打算继续诱导他说别的。他们很快就又将话题转到今天的展览上去，又牵扯到墨尔本的吃喝玩乐，这一聊就聊到了陈启星楼下。

“没事，我还没到门，你先换鞋来吧。”程澄关掉尘，站直了望向他。陈启星很不好意思地在对方的注视下换了鞋，把拖鞋拎在手里，直接穿着袜踩室内。

他没有坐电梯，反倒是一步一步地走楼梯上三楼。其实楼梯并不长，但好似多来的那些时刻能让他有多几秒的放空时间。

张大了嘴，愣怔：“……那……那你觉得自己……到底喜女……还、还是男？”

李煦涵把车停在路边一小时的停车位里，抬看了下陈启星目前所住的公寓楼：“你新搬的地方的确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