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长的凤中划过七分酸涩,玉鹿无力地垂下手,过红莲的肩,一面走,一面幽声呢喃:“我从来不恨你,从来不恨。不恨你无端打我的规矩,不恨你利用我谋取钱权,不恨你抛弃我不辞而别,我只是恨我自己,恨我为什么那么多年还是忘不了你。”
红莲立在窗外,纤眉微蹙,目光凝在上官云脸上,看了许久,方:“小女本以为像云姑娘你这样的人是不会轻易落泪的,没想到姑娘你这泪比西荒的冬雨落得还要勤快。”
,可你对我说话时却总是言又止。我不是盲瞎,只是不愿戳破,私心里盼着你有朝一日能来同我言说。”
上官云心思一凛,下意识地退了半步,堪堪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