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预料中的疼痛,冰凉柔的贴上肌肤,驱散先前所有的不安和苦痛。
“我只是乏了,一时有些贪睡,又不是要死了,你怎哭得跟寡妇守丧似的?”耳畔絮语故作轻松。
“恶梦了吗?”耳畔传来轻柔的絮语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倦怠,柔柔弱弱地飘在空气里。
“好,我带你走!”快步飞奔上前,上官云伸手穿过那一片银华朝龙清寒探去。然而在指尖及那一地光时,月华里的人却突然碎了!
“清寒……”上官云看着贴上近前的人嚅了嚅,低低唤。
传来烈的钝痛,温粘稠的自腔里涌上,蹿到咙里,腥气扑鼻。上官云浑骨骼都像要被碾碎一般,生生刺痛着。跟着双一沉,一个踉跄就栽倒下去。